,更不会让你们闭门着书,了此一生。”
几名书生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明白赫连良平话中深意。
就在此时,谢旌带人走出府门,手里捧着一个以丝绸包裹的方形漆盒。
他快步来到赫连良平身侧,将漆盒高高举起:“相公,在朱穆书房暗格内搜得此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漆盒上。
赫连良平淡淡说道:“打开。”
谢旌应了声是,当众将盒子打开,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几封书信。
赫连良平接过一封,单手一甩,信纸展开。
朱穆随之看去,顾闳也缓缓走了过来。
信上字迹工整,内容却触目惊心:竟然是朱穆与南荣朝廷某位“贵人”的通信,不仅详细列出了朱氏在扬州各地的田产、坞堡、甚至私兵数量,更承诺在大荣王师反攻时,可提供粮草军械,并联合其余几大世家一起策应,以图光复旧土。
“朱穆!”赫连良平猛地扭头,眸光寒如冰刃,直直刺向面色涨红的朱氏族长,“你还有何话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朱穆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怕得还是气得,指着那封信声嘶力竭,“老夫从未写过此信!更未与荣廷有过勾结!赫连良平,这是伪造……你,你想陷害老夫!”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赫连良平冷冷说道,“本官奉旨在扬州推行新制,不单要丈量田亩,更要整顿吏治,抚定地方。尔等身为吴郡望族,不思报效朝廷,安分守己,反与敌国暗通款曲,图谋不轨,当真罪不容诛!”
话音方落,他手腕已经转动,赤色剑锋寒光闪过——
刷!咚!鲜血如注迸溅。
朱穆的头颅滚落在地,兀自圆睁的双目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而那无头的尸身,在晃了几下后,颓然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