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不走了!(2/3)
?”“陈哥,我是林凡。您还记得去年替我修过太平间冷库的那个压力阀吗?”对方沉默两秒,语气缓和下来:“哟,林院长啊!咋了?那阀又漏了?”“不是阀门,是通风系统。”林凡压低声音,“东区住院楼B座地下一层,通风井第七检修口,盖板螺丝松动了,可能影响负压隔离效果。您方便今晚带人来看看不?”“今晚?这会儿都快六点半了……”陈工犹豫。“我请客,小龙虾加冰啤酒,现捞现烧。”林凡顿了顿,“另外,我听说您闺女下月考护师资格证?缺什么资料我让科教科直接送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行!我半小时后到!顺道把备用螺丝也捎上!”挂断电话,林凡转身往回走。他知道陈工会来——这人十年前因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是林凡偷偷帮他联系康复中心做理疗,又资助他女儿读完卫校。恩情不在话多,而在寸心。回到地面时,手机再次震动。范安明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嘈杂,夹杂着汽车鸣笛:“林院长,刚从柳市长那儿出来。他让我转告你:别管电视台,也别怕材料移交。但有一条——48小时内,必须拿到能当庭质证的原始证据。否则,就算程老出面,他也只能保你人身安全,保不住你执业资格。”林凡听完,没回复,只将语音转发给了沈学才。五分钟后,沈学才来电,声音凝重:“我刚接到消息,检察院技术处有个老同学透露,徐德文今天下午紧急调阅了近三年全市所有‘医疗纠纷类’不起诉决定书。他在找先例,准备把案子往‘情节显著轻微’方向硬拗——但这恰恰说明,他手里的证据,连他自己都不信。”“所以他在赌舆论。”林凡接口。“对。只要《法治播报》播出去,明天全城都在议论‘白衣恶魔’,法官判案时不可能毫无压力。”“那就让他播。”林凡忽然笑了,“但得让他播得……不够亮。”他抬头望向门诊楼LEd屏——那里正滚动播放医院公益广告:一群孩子笑着举起画笔,画纸上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广告末尾,一行小字缓缓浮现:“市一院儿科爱心义诊,每周六上午,风雨无阻。”林凡眯起眼:“陈工说他半小时后到。我给他个任务——把东区住院楼所有病房电视,统一调到本地台。但别调频道,调音量。”“调音量?”沈学才一愣。“对。把所有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大档。然后,在《法治播报》开始前十五分钟,切断整栋楼公共区域供电——只切照明和电梯,保留病房电视电源。让所有病人、陪护家属,都听见那段报道,听见主持人字字诛心。但没人能看见画面。”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忽而响起一声低笑:“妙。没有影像佐证,光听声音,老百姓第一反应不是信,而是疑。‘为啥不给看画面?是不是不敢播?’——怀疑一旦种下,就是火种。”“火种要有人添柴。”林凡望着LEd屏上孩子们纯真的笑脸,“你让团队马上做三件事:第一,把今晚节目预告截图发给本地所有医疗自媒体,标题就写‘某台未审先判,医生名誉权危在旦夕’;第二,联系医学院法医教研室主任,请他以学术名义发一篇短评,核心就一句:‘刑事定罪需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而非制造公众情绪怀疑’;第三……”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查清楚,臧兰生妻子名下那家医疗器械公司,上季度向市一院供应的‘一次性输液器’,质检报告是谁签的字。”“你怀疑……”“我不怀疑。”林凡打断他,“我只是提醒你——医疗事故调查,从来不止看伤口,更要看纱布底下有没有霉斑。”挂断电话,林凡深深吸了口气。巷口传来一阵喧闹,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追打着跑过,笑声清脆。他忽然想起今早被扣押前,自己刚查完的那份病历:八岁男孩小磊,先天性心脏病术后感染,血培养检出耐药菌株。主治医生按指南用了万古霉素,剂量精准,疗程规范。可孩子还是高烧不退——因为输液器内壁残留的塑化剂,与药物发生未知反应,导致药效衰减37%。那批输液器,采购编号尾号正是0823——臧兰生妻子公司供货单上的日期。林凡摸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巷口奔跑的孩子们按下快门。照片里,阳光穿过梧桐枝桠,在少年跃起的瞬间,在他扬起的衣角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像一粒微小的、却异常执拗的火种。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医院正门。门口保安老张正叼着烟跟人闲聊,见他走近,慌忙掐灭烟头:“林院长,您可算回来了!”“张师傅,帮我个忙。”林凡递过一张纸条,“麻烦您现在就去药房,找李主任,就说我说的——把今天所有门诊处方里,凡含‘万古霉素’字样的,全部换成‘替考拉宁’。剂量不变,用法不变,只换药名。”老张一怔:“这……合规吗?”“合规。”林凡看着他眼睛,“因为从今晚八点起,市一院所有静脉用药,都将启用新批次输液器。而旧批次,正在送往市疾控中心做溶出物检测。”他没说出口的是——那批旧输液器的封箱胶带上,印着臧兰生妻子公司的LoGo,以及一个被刻意刮花、却仍可辨认的质检员编号:ZL-0823-7。晚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疤。那是三年前一次急诊抢救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他徒手掰开卡住气道的异物,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坚持做完插管。此刻,那道疤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像一道未愈合的誓约。林凡迈步走进医院大门,身影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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