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不走了!(1/3)
“我没有听错吧?”刘劲松心里也咯噔一下。金有山几人一样如此,脸上都是不可置信之色。怎么都没想到,江淮市的一个县医院的普通外科医生,居然会是这位传奇将军的孙女!尤其是王福寿。他在确定自己没听错以后,心都凉透了。彻底完犊子了!“你脸上是怎么回事?”程星汉注意到不对劲。孙女的嘴角,还有一些瘀青。“没事,擦到了墙壁。”程若楠毫不在意的说道。一旁的林凡却是想到,这必然是臧兰生的安排。即便没有经历整个......车子驶出分局大院时,天边正泛起一片青灰色的晚霞,像一块浸了水的旧绸缎,沉甸甸地压在江淮市上空。林凡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那道浅淡的勒痕——手铐摘下后留下的印子,细看仍泛着微红。他没说话,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梧桐树影,枝叶被晚风掀动,斑驳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程若楠坐在他斜对面,膝上摊着一台平板电脑,正快速滑动一条条新闻推送。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17:58。再过两分钟,《法治播报》就要开播。她忽然点开一段提前录好的节目预告片——画面里主持人语速铿锵,背景是医院大门、警车剪影与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病床照片,标题赫然写着:“医者仁心还是暴力行凶?市一院医生深夜持械伤人事件全追踪”。“他们连‘持械’都编出来了。”她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那晚我们手上只有红酒瓶碎片和一只不锈钢托盘。”林凡没接话,只微微颔首。他想起白天审讯室里王文茂递来的那份所谓“现场物证清单”:一只沾血的玻璃碴、一枚疑似指纹的模糊印痕、三段被剪辑过的走廊监控片段——其中两段根本没拍到人影,第三段只照见程若楠裙摆一闪而过。证据链单薄得像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破,可偏偏有人执意把它高高挂起,还要点上火。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学才发来的加密消息:“已确认电视台今晚播出内容由臧兰生亲自授意,导播组接到市局宣传科临时通知,要求‘突出社会警示意义’。另,别墅周边三公里内所有公共摄像头,近四十八小时内全部‘检修停运’。”林凡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抬眼望向程若楠:“你去别墅,真打算一个人?”“我带了两个信得过的护士,她们知道怎么绕开后巷的保安岗亭。”她合上平板,从包里取出一副墨镜戴上,“再说,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正面镜头里。那个女人……她现在认不出我戴眼镜的样子。”林凡点点头,没再劝阻。他知道程若楠不是冲动行事的人。她祖父程星汉早年带兵打过边境反击战,家里书房挂着一幅手书:“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话刻在程家第三代骨子里。她此刻眼神平静,可指节却绷得发白——那是真正蓄力前的松弛。车停在市立医院东门。林凡推门下车,暮色已浓,门诊楼灯火通明,挂号大厅里人声嘈杂。他没走正门,拐进侧边一条窄巷,穿过两道锈蚀铁门,钻进地下一层设备间旁的旧职工通道。这里常年弥漫着机油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墙壁斑驳,顶灯忽明忽暗。他熟门熟路地摸到尽头,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绿铁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阶梯,阶梯尽头,是整栋楼最老的通风井检修口。林凡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一个穿碎花睡裙的女人站在别墅二楼阳台,长发散乱,右手死死攥着一把剪刀,刀尖直指楼下。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戳:昨晚23:17。这是他在程若楠手机备份里翻出来的。当时她删得匆忙,只清空了相册主目录,却忘了云端同步缓存区还留着原始元数据。照片拍摄地点经纬度与别墅坐标完全吻合,而更关键的是,取景角度——只能来自对面那栋烂尾楼七层半废弃售楼部的玻璃幕墙反射。他早让人查过,那栋楼开发商三年前跑路,至今未竣工验收,水电全断。但售楼部顶层有个小阁楼,窗框完好,玻璃虽蒙尘,却未破碎。昨夜月光极亮,足够让反光成像。林凡没急着下去。他蹲在台阶上,从衣袋里摸出一包烟——不是他常抽的软中华,而是医院小卖部五块钱一包的“金叶”。他抽出一支,没点,只用拇指反复碾着烟嘴处那圈金箔纸。这是他在手术室做完十二小时连台手术后养成的习惯:用最枯燥的动作逼自己冷静。十分钟后,他起身,把烟塞回口袋,沿着阶梯下行。通风井深处潮湿阴冷,空气滞重。他打开手机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前方蛛网密布的管道。走了约莫百步,光柱突然扫到左侧墙面上一道新鲜划痕——三道平行竖线,深约两毫米,边缘毛糙,像是指甲硬抠出来的。他蹲下身,凑近细看,又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痕迹未干,指尖沾上一点微潮的灰白粉末。是石膏粉。林凡瞳孔一缩。这面墙本该是实心混凝土,可这层薄薄的粉屑,分明来自隔壁——那间被警方列为“案发现场”的主卧墙面。他记得清楚,那堵墙内嵌着老式铸铁暖气管,维修口就在通风井对应位置。有人最近撬开过维修盖板。他立刻掏出手机,将划痕拍下,连同周围环境一并录进视频,设为仅自己可见的私密相册。接着,他伸手探进那道窄缝,指尖触到冰凉金属边缘——果然,维修盖板虚掩着,螺丝孔里残留着新拧紧的油渍。林凡没贸然打开。他退后两步,调出通讯录,拨通一个备注为“陈工”的号码。电话响到第三声,那边传来粗粝的男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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