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狱霸(1/3)
“这不是去分局的路!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林凡沉声说道。“我们要去看守所。”毕志才阴沉地说道。“看守所?”林凡立刻坐直,“还没移交检察机关,你们现在就把我们送看守所?”“你可以合理质疑,不过到了里面会有人告诉你原因的。”毕志才郑重的说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故意伤害臧天宇的证据,目击证人的证词也有。我们可以对你进行刑事拘留,送去看守所。”“毕队长,你们这是违规操作吧?”林凡眉头一簇,眼神也变......车子缓缓驶出长垣区公安分局大门,林凡透过车窗望着街道两旁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骨处那圈浅淡的压痕——手铐刚摘下时留下的微红印记,像一道无声的烙印。程若楠坐在他左侧,一言不发,只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头,但林凡看见她左手小指微微蜷着,指甲边缘泛起一点青白,那是强压情绪时惯有的反应。沈学才坐在前排副驾,侧身递来两张薄薄的A4纸:“这是取保候审决定书和保证人承诺书,林先生、程小姐请签个字。程老先生已作为保证人签字盖章,手续齐全,法律效力等同司法机关备案。”林凡接过笔,在落款处签下名字,墨迹未干,他忽然抬眼问:“沈律师,程老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们被拘的?”沈学才略顿,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目光沉静:“今早八点零七分,分局立案系统同步上传至市局内网的‘臧兰生之子被殴案’电子卷宗,触发了政法委季度风险预警模型。该模型由程老先生牵头设计,设定关键词包括‘长垣区’‘医疗从业者’‘苏杭医术交流大会获奖’‘防疫专家组成员’——所有字段,恰好与您二位完全匹配。”程若楠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坠入静水:“我爷爷六点四十二分接到政法委值班室电话,七点整召我到书房。他说,‘若楠,你不是总说林凡救过你的命?现在,该你替他守住那条命了。’”林凡喉结微动,没说话。他想起去年冬夜,自己在省中医院急诊科值夜班,程若楠突发急性心包填塞,血压骤降至50/30mmHg,手术室全满,他当机立断在抢救室就地开胸引流,血溅了半面口罩。术后第三天,程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走进病房,没看病人,只盯着他胸前被血浸透的白大褂看了三分钟,最后只说一句:“这双手,不该被铐住。”车子转入滨江大道,江风裹着水汽扑进车窗。沈学才忽然从公文包取出一个密封证物袋,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边角略有磨损,像是被人反复展开又折起:“林先生,这是您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在长垣区疾控中心临时办公室签署的《新冠变异株应急处置技术方案》终稿原件。当时您熬了三十六小时,签字时手抖得厉害,墨水洇开了半个‘林’字——我让技术科做了笔迹动态比对,确认无误。”林凡怔住:“这……怎么会在你手里?”“因为这份方案,”沈学才将证物袋轻轻放在他膝上,“昨夜十一点五十八分,被匿名上传至市委督查室内网,并标注为‘重大公共卫生决策依据文件’。而就在同一时间,臧兰生之子臧浩然在‘御江湾’私人会所聚众吸毒的监控录像,经市局技侦支队加密解码后,也出现在同一平台——视频里他正用银针扎破同伴颈动脉取血,说‘要试试新毒的致幻效果’。两份材料,前后间隔二十三秒。”程若楠猛地转头:“技侦支队?孙东亮他们不是被调离现场了吗?”“调离的是刑警支队的人。”沈学才语气平稳,“但技侦是独立序列,直属于市局党委。昨晚带队做数据溯源的,是刚调任市局技侦支队政委的周振国——他十年前,在长垣区人民医院实习时,被林先生用土法止血带救过一条腿。那年洪灾,您记得吗?”林凡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二零一七年七月,长垣区暴发特大洪涝,区医院一楼全淹,周振国为转移危重病人跳进齐胸深的污水,小腿被钢筋贯穿,林凡用撕开的床单、听诊器胶管和半截输液架,硬生生在废墟里给他做了简易止血固定。后来周振国拄着拐来感谢,林凡只说:“下次别往污水里跳,你腿上那道疤,比我的处方笺还难看。”车内一时寂静。只有江风掠过车顶的簌簌声。“所以……”林凡慢慢将那份《技术方案》按在胸口,“臧兰生以为他在对付一个医生,其实他撞上的是一张网。”“准确地说,是一张用十年时间织就的信用网络。”沈学才点头,“程老先生的政法系统威望,柳市长的行政调度权,周政委的技术通道,还有丁队长临走前悄悄塞给孙东亮的U盘——里面存着毕志才上个月在城西拘留所‘调解’一起劳资纠纷时,收受施工方二十万现金的全程录音。丁队长说,‘要是林凡真出事,这东西就该见光了。’”程若楠忽然伸手,从自己包里取出一部黑色翻盖手机——老式诺基亚,屏幕布满细密划痕。她按下开机键,屏幕幽幽亮起,只显示一行字:“信号屏蔽解除:06:23”。“这是丁队长走之前给我的。”她将手机推到林凡面前,“她说,如果她没按时回来,就让我把这部手机交给技侦支队。里面存着三段音频:第一段,是徐德文今天上午十点零五分,在局长办公室打给臧兰生的电话,承认‘人已经关进去了,后续按您意思办’;第二段,是毕志才昨晚在分局食堂后巷,把一份伪造的‘林凡病历复印件’交给电视台记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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