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绝不姑息!”
李青安双目凝沉,语声更添几分厉色:“这就要问苏夫人了。她暗中令身边仆妇,携那无稽之言四下散播,竟妄称陈家大小姐曾遭匪众凌辱 —— 此等污秽说辞,如尖刀利刃,杀人不见血啊!”
“陈大小姐本是冰清玉洁、心性澄澈之人,如今被这流言缠缚,昼夜以泪洗面,连水米都难进半口,生生缠绵病榻数月,险些丢了性命。”
苏南风闻言,心尖猛地一紧,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袍角。他素来知晓夫人詹氏心性 —— 争强好胜,又爱钻营些小算计,此前隐约听闻陈家大小姐的流言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只当是市井闲论,没承想竟真是自家夫人捅出来的祸事,还被李青安抓得这般扎实。念及此,他耳尖发烫,连带着脸颊都泛了层热意,方才的镇定已然散了大半。
可他毕竟是朝堂官员,总不能当众认下这等丢人事,只得强撑着面皮辩解:“李大人此言,怕是多有猜测吧?贱内虽性子直率了些,偶有愚钝,却也知晓纲常伦理,断不会做出这等损人清誉的无德之事。许是中间有什么岔子,让大人误将旁人所为,错安在了贱内身上。” 说这话时,他眼神微微闪烁,语气也不如先前那般笃定,尾音里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虚浮。
李青安听他这般强辩,眉峰微挑,语气却愈发沉冷:“苏大人这话,倒像是本官在诬陷尊夫人一般?若只是猜测,本官岂会在此与你白费唇舌?”
他眸露寒芒,声如金石掷地,字字铿锵:“陈家二爷早已将那散播流言之人尽数缉拿。自茶楼说书的先生,至市井间嚼舌根的闲汉,逐一细审盘问,最终所有线索皆指向苏夫人身侧的仆妇丫鬟。更有甚者,数名曾受银钱所惑、在酒肆之中添油加醋散播谣言的男子供称,乃是苏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亲往寻他们,不仅各赠五两纹银,还特意嘱咐‘多往人多地方说道说道,知晓者愈多愈好’—— 此等人皆有签字画押的供状在案。若你仍要强词辩白,本官即刻便派人将他们请来,与苏大人和苏夫人当堂对质,你看如何?”
苏南风闻言,面上怒意陡生,厉声斥道:“这无知妇人,竟敢行此龌龊勾当,简直胆大包天!”
他按捺不住心头怒火,足下生风,径直朝内室而去。方入内室,便听得里头骤然起了激烈争执,虽字句模糊难辨,却满含怨怼与斥责之意。未几,“啪” 的一声脆响破空而来,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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