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起来,眼神淬着毒:“你滚开!你屡次帮着陈家欺我,这笔账早晚要算!陈家害死柔儿,让她在痛苦中熬死;陈季昭更害我染上这一身恶疾!今日,我要让陈家人也尝尝这疾病缠身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手中匕首已如毒蝎出尾,猛地朝维芳衣襟划去。“嗤啦” 一声裂帛响,维芳身上那件黛青色加绒比甲应声敞开,露出里面素色襦裙。陆逸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匕首再度扬起,竟要撕扯她的衣裙。
宋志远脸色骤变,虎目圆睁正要跨步上前,身侧的曾九却早有动作 —— 方才见陆逸挟持人质时,他便借着树影悄然绕至其后,此刻见对方竟要行此卑劣之事,再迟一瞬便是万劫不复。曾九手腕猛地一扬,长鞭如灵蛇探爪,“唰” 地卷住陆逸持刀的右手,丹田猛地发力向后一带!陆逸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巨力扯得右臂生疼,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摔去,匕首 “当啷” 落地。
这帮人心里门儿清:寻常打劫千儿八百两银子,对方最多报官剿匪,他们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总能钻空子躲过去;可真要是伤了辱了陈家家眷,且不说陈家父子在朝为官,便是那股子护短的血性,也定会倾全族之力追剿,到时候天涯海角,哪里还有他们容身之处?
维君趁乱一把将浑身颤抖的维芳拉到身后护住。陈季风却突然上前,从维君手中夺过佩剑,剑尖直刺地上的陆逸。
陆逸躲闪不及,肩胛硬生生挨了一剑,鲜血瞬间浸透衣衫。陈季风抽剑再刺,宋志远已挥起虎头刀格挡,沉声道:“他伤了你们家眷,你也刺了他一剑,恩怨两清。我们走!”
曾九连忙搀起受伤的陆逸,一行人再不敢停留,踉跄着退回密林深处,转瞬便被浓密的树影吞没,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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