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哪家婆婆会允准怀孕的儿媳回娘家一住两月,连带着儿子都一并‘舍’了去?母亲您说说,这般婆母,整个京城还能找出第二个来?”
肖玉凤伸手抚了抚她鬓边碎发,温言道:“你虽贵为郡主,却从未在我面前摆过半分架子,待陈府上下皆是一团和气,对府中孩子们更是呵护备至。我心中早已将你视作亲生女儿一般,又岂会因这点小事计较?”
维君闻言盈盈起身,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掩唇笑道:“我说母亲这些年待我越发疏淡了,原是悄悄认了个贴心女儿。如今有了嫂嫂这般可心的‘女儿’,怕是早把我这亲闺女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可不成,女儿可不依呢!”
说罢便上前挽住肖玉凤的胳膊轻轻晃着,鬓边珠钗随着动作叮咚作响,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肖玉凤被她缠得无奈,拍了拍她手背嗔道:“你这丫头,也跟着凑趣。你嫂子还怀着身孕呢,你就吃上醋了。” 嘴上虽这般说,指尖却温柔地拂去维君肩头落下的一缕发丝,满眼皆是疼惜。
赵予娴斜躺在软榻上轻喘道:“妹妹这醋吃的没来由,母亲心里疼你,府里谁不知晓?我们这多姐妹加起来,哪及得妹妹在母亲心中的分量。”
维君转头朝她眨了眨眼,俏皮道:“嫂嫂莫要替母亲辩解,方才母亲说把你当亲女儿,这话我可听得真真的。往后我若是受了委屈,定要拉着嫂嫂一同去向母亲讨公道。”
肖玉凤无奈摇头,指尖点了点维君的额头:“都成了婚的人了,还没个正形,仔细让你哥哥听见,又要说你顽劣了。”
屋内众人闻言皆笑,窗外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竟生出几分融融暖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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