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的鸳鸯,岂不是更好?”
说罢对庆儿递了个眼色。庆儿当即取出一个药包,迈步走向陆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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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逸顿时警觉,厉声喝问:“你手中拿的什么?想做什么?我可是良民!你若敢害我性命,即便你是羽林将军,官府也绝不会放过你!”
季昭淡笑道:“放心,这绝不是毒药,不过是能让你‘开心’的药罢了。”
陆逸连连后退,庆儿却快步上前扣住他臂膀,不由分说将药粉尽数灌入口中,又抄起床边案上的白瓷碗,把碗里清水全倒进他嘴里,随即捏住他脖颈,直到数息后确认药粉已咽入腹中,才松开手。
里间床上,谢映柔挣扎着想要起身,嘶哑道:“陈二爷喂逸郎喝了什么?我们已落到这般境地,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
季昭嫌恶地捂了捂鼻子,冷声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屡次骚扰我陈府,真当我陈府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容得你们一再放肆?”
说罢转身便出了屋子,庆儿紧随其后出门,反手扣上门栓,立在门边守着。
片刻后,屋内突然传出谢映柔的惊呼:“逸郎!不可!我身子不干净,你碰不得!会染病的,快停手!”
紧接着是陆逸粗重的喘息,继而是布料撕裂的声响,不多时,屋内便荡起阵阵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半个时辰后,庆儿拉开门栓。陆逸赤身裸体奔到院中,舀起井中冷水便往身上浇。此时屋外竹叶上残雪未消,冰水浇身,他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抬眼狠狠瞪着季昭:“你好狠!竟想置我于死地!我这就去报官!”
季昭冷声回怼:“尽管去,我随时恭候。”
说罢对庆儿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庆儿望着浑身哆嗦的陆逸,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药包,强行掰开他的嘴,就着残留在桶中的井水灌了进去,口中还道:“陆公子定是冻着了,小的再喂您些暖身子的药,片刻便好。”
陆逸拼死挣扎,却无力挣脱。一盏茶功夫后,他浑身燥热难耐,丹田处似有烈火灼烧,痛苦地蹲在地上。庆儿上前将他扛进屋内,丢在床榻上,再次扣紧了门。
陆逸眼神迷离,身躯烫得惊人,甫一挨着谢映柔,便失了神智。屋内很快又响起两人痛苦交缠的呻吟,与先前的靡靡之音相比,更添了几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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