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难以下咽,再忆起往日奢靡,更觉心头滴血。胞妹陆言卿本是金枝玉叶,如今却要在教坊司强颜欢笑,教人如何不恨?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府欠我的,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说罢恨恨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大夫收回搭在俞瑶腕间的三指,捻着银白胡须微微颔首,案上铜炉飘来几缕安神香。“夫人脉象虚浮但未至损绝,此番受创只损了心神。”
他轻叩脉枕,药箱里的银针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切记不可再受惊扰,待这安神汤服下,醒来时自会恢复清明。虽暂时失了记忆,倒也无伤根本,只是往后须得好生将养。”
维君付过药资,遣人将谢大夫送出府门,这才得闲坐下喝盏茶。她沉思片刻后唤来绿萼:“昨夜那场变故,究竟是何缘由?蛇虫怎会无端入宅?新哥儿平日宿在东厢,缘何昨夜却在正房?你且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绿萼屈身行礼道:“回三少奶奶话,昨夜奴婢轮休,早早便歇下了。后来被小少爷的啼哭惊醒,据正房伺候的嬷嬷所言,少爷哭闹着要寻二奶奶,偏巧二奶奶彼时去了书房。小桃姐姐和奶娘哄劝无果,便将少爷安置在正房榻上,想着等二奶奶归来。哪料二奶奶一直未归,众人守至子时,少爷才沉沉睡去。奶娘便倚在软榻上打盹,小桃姐姐见少爷安睡,便去东厢取少爷惯用的织锦毯。谁承想不过片刻功夫,少爷就遭蛇咬。平日里小喜姐姐最是心细,门窗每日都要反复查验,也不知昨夜怎会让蛇钻了空子。”
维君手中茶盏微微晃动:“那小桃、小喜…… 可还安好?”
绿萼喉间发紧,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发白:“小桃、小喜两位姐姐…… 昨夜二奶奶见小少爷去了,一时发病,竟持剪刀将她们……”
她咽下喉间酸涩,“从曼姐姐侥幸捡回条命。二爷赶到时,二奶奶手中带血的银剪正对着张大夫,幸得二爷眼疾手快夺下凶器。那张大夫惊魂未定,连夜收拾箱笼,天不亮便匆匆离开了。”
维君放下茶盏,抬眼望向绿萼,眉间似笼着层薄雾:“昨夜事发时,府中其他人都在何处?又在做何事?”
绿萼福了福身,面上尽是惶惑:“回三少奶奶,这…… 这奴婢实不知晓。”
话音未落,青棠匆匆掀帘而入:“三少奶奶,温姨娘求见,说是府上遭了变故,特来瞧瞧可有能帮衬的地方。”
维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语气淡淡:“且回了她,府中事务自有安排,无需她费心。”
可待青棠转身欲走时,她忽然按住案几站起身来,“慢着!去将温姨娘请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