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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拖长了声调,伸手入怀,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绣工精美的肚兜,置于鼻下嗅了嗅,而后他甩手扔向王瑜,“瞧瞧,这可是您的贴身物件,五爷我这些时日,全靠它慰藉相思之苦呢。”
王瑜见状,气得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泪光闪烁,屈辱之感升腾而起。
她伸手夺过那肚兜,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啐道:“无耻之徒!” 言毕,随手丢入旁侧火盆之中。刹那间,火盆黑烟升腾而起,火星溅出,噼里啪啦地作响。
洪五爷却不恼,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脸上的淫笑愈发浓烈:“林三奶奶,您这又是何苦?现在庄子上,可都是我五爷的人,您若识趣,乖乖依从了我,保您以后尽享荣华富贵,如若不然.....。”
他眼神陡然一冷,仿若变了个人,满是威胁之意,“这庄子里上上下下,都别好过,咱们之间的事保不齐哪天就会泄露出去,闹得京中人尽皆知,那就不好了呢。” 此时,窗外寒风呼啸,吹得窗棂 “哐哐” 作响。
王瑜紧咬银牙,短剑在手中微微颤抖,她恨不能此刻就将眼前这恶贼一剑穿心。她寒声道:“你威胁我?我王瑜虽是女流,却也不惧你这等鼠辈。”
洪五爷冷哼一声,环伺四周,眼神轻蔑:“就凭你和你的丫鬟?林三奶奶,您也太天真了。我劝您还是赶紧收起这剑,莫要伤了自个儿,坏了您这如花似玉的容貌。” 说着,又欲伸手去摸王瑜的脸蛋。
王瑜侧身一闪,身姿轻盈,短剑顺势挥出,刹那间,一道寒光似冷冽闪电直逼洪五爷咽喉,她杏目圆睁,怒喝道:“再敢放肆,我定叫你血溅当场!” 那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彻骨寒意,在这屋内久久回荡。
洪五爷猛地一缩手,动作慌乱尽显狼狈,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愠怒,那眼神之中,既有被利刃威慑的惊恐,又有自尊受挫的恼羞。
他知晓王瑜此刻是动了真格,想着刚至此处,还是谨慎些好,即便寻欢,也不在一时。想到此,他悻悻然退后几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一个烈性女子,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捡起王瑜扔过来的房契,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刚一踏出,寒风便裹挟着冰雪碎屑扑面而来,他却仿若未觉,抬眼望向院中的一众手下,扯着嗓子喊道:“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日起,此处已是五爷的地盘,大伙一路奔波也累了,自行寻找住所,好好休整休整。今年,咱们就在这儿过个好年!”
话语落下,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众手下吆喝着开始卸下行囊,牵马寻厩,可洪五爷的目光却仍时不时飘向王瑜所在的屋子,眼中阴霾未散,似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阴谋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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