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便魂牵梦萦,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祈望陈大人、陈夫人垂怜成全,恩同再造,若能得偿所愿,晚生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肖玉凤眉梢眼角尽是不耐,直言道:“小女自幼聪慧,极有主见,已然明言,她与王公子绝非良配,还望王公收了这份心思,另择名门闺秀,莫要再苦苦执着。” 话语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王达心焦似焚,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地,磕头求恳:“陈夫人,求您大发慈悲,容我与三小姐见上一面,在下定当当面倾诉衷肠,表明心迹,此番求娶,天地可鉴,绝无半分戏谑孟浪之意。若不能见姑娘一面,在下这余生,怕也只是行尸走肉,了无生趣。” 言及此处,声音已然哽咽。
恰值维君与赵予娴外出游玩返府,闻得这番言语,维君莲步轻移,启唇冷言道:“我早有明示,与你素无好感,亦不愿与你有丝毫纠葛牵绊,从今往后,莫要再来陈府无端搅扰,休要自取其辱。我心有所属,那人纵是布衣芒鞋,亦比你强之百倍,你又何苦纠缠?” 言辞清冷,仿若霜刃。
王达望向维君,仿若遭了雷击,刹那间怔愣原地,良久,才喃喃低语:“我对姑娘真心一片,仿若磐石无转移,若姑娘肯嫁,万事皆依姑娘心意,姑娘令我赴汤蹈火,我亦绝不反顾,往后余生,唯姑娘马首是瞻。可如今,姑娘竟这般绝情,叫我如何是好……” 话语间,满是落寞与哀伤。
维君决然摇头,贝齿轻咬下唇,清冷出声:“你我性情天差地别,莫要再作无谓纠缠,我心意已决,决然不会应允,你且回吧。” 言罢,与郡主两人转身飘然而去。
王达见状欲追,季昭恰似松柏傲立门口,长臂一伸,拦下去路,喝问道:“你欲去往何处?”
季晖亦上前一步,剑眉倒竖,附和道:“我妹子既已言明与你不相契合,你就莫要强求,王公子还是回去吧。”
王达悻然举步,满面悻悻之色,向外缓缓而行,随行小厮赶忙上前,正欲搀扶,却被他一巴掌掴落,直打得小厮一个踉跄。陈奎年瞧在眼里,心中暗忖:此人品性欠佳,自家事败,便迁怒下人,委实不可深交,日后当敬而远之。遂高声断喝:“王公子,你的礼品,还请一并携回,莫要遗落。”
言罢,季晖、季昭二人手脚麻利,将桌上诸般物件一一归置装好,塞入王达与小厮手中,王王达怒容满面,鼻中冷哼一声,拂袖扬长而去,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