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盈盈,含嗔带笑道:“你呀,莫把他当作那寻常风流子弟。他本就是个执拗书呆子,你偏要他行那不合规矩之事,岂不是明着数落他品行不端么。”
赵予娴蛾眉倒蹙,轻跺右脚,娇声埋怨:“哼,当真是个冥顽不灵、不通世故的榆木疙瘩,怪不得至今尚未成家。”
陈奎年闻此言,嘴角微扬,抬手轻抚茶盏,嗅其香,浅啜一口,方徐徐道:“李青安此人,虽秉性迂执,行事刻板,然其心性通透,聪慧非常。至今未娶,并非无人倾心,实乃其志不在此也。”
赵予娴闻言,眸中星芒微闪,满脸疑惑道:“此等憨直之人,竟能得人青睐?他倒好,不识抬举,不知是哪家姑娘如此时运不济,竟看上他。”
陈奎年搁下茶盏,娓娓道来:“昔日,季晖侍奉御前,兢兢业业,升迁之路似在眼前。然天有不测,太庙惊变,我蒙冤入狱,府中众人皆受牵连,季晖亦仕途折戟,退回原点。而李青安却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深得圣眷。彼时,秦太师与敬国公两府见其势盛,皆遣亲信携厚礼相邀,赠以深宅大院、金银财宝,然皆被其冷面拒之。后两府欲联姻,敬国公府庶出小姐、秦太师府二房嫡女皆有意于他,然其心如磐石,未曾动摇。若言称其高攀我陈府,倒不如说是他恩泽我门第,给陈府颜面呐。”
季晖喟然长叹,面上满是感慨之色,道:“此人当真品性高洁,仿若尘世青莲,卓然独立。身处那名利纷扰之境,金银财宝于前,高门贵女在侧,却能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果真是权贵难动其赤子之心啊,这般风骨,实乃当世罕有,令人钦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