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某种暗红如血的灵矿粉末书写,阳光下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与肃杀。
政令所到之处,青、冀二州瞬间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之中。
冀州,邺城,昔日袁绍府邸,今暂为并州军前线行辕。 吕布一身玄甲,坐在原本属于袁绍的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份同样摆在他案前的政令文书。貂蝉在一旁为他斟茶,眉宇间有一丝忧色。 “文远(张辽字)在西域打生打死,某在并州练兵,如今某打下这冀州,吴公却行此雷霆手段……三天离境,释放奴仆,结算工钱,三十亩田限……呵呵,这可比某的方天画戟还要锋利。”吕布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虽勇猛,但也并非完全不懂政治,深知此令一下,必将掀起滔天巨浪。 田丰站在下首,他本是冀州名士,投效吴笛后更显沉毅。他捋须道:“温侯,此乃刮骨疗毒,不得不为。冀青世家,盘根错节,兼并土地,隐匿人口,视百姓如刍狗。此乃沉疴痼疾,非猛药不能解。吴公欲在此地复现并幽凉之仙境盛况,非彻底铲除此等毒瘤不可。三日之期虽短,正是要使其无暇串联反抗,只能仓促抉择。十日核查,军法相伴,乃立威之时。” 吕布冷哼一声:“道理某懂。只是这‘抄家灭族’的活儿,少不得又要某来做这恶人。” 田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恶名,吾等为臣者,当为吴公分担。待新政见效,百姓归心,灵气滋生,世人自会明白吴公之苦心。” 吕布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罢了。传令下去,并州狼骑,全军戒备。十日期到,若有哪家不开眼,某的戟,正好渴饮世家血!”
青州,临淄,某世家大族庄园。 “荒谬!荒谬绝伦!”须发花白的族长将政令狠狠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三天离境?我族在此扎根数百年,田亩万顷,僮仆数千,岂是他吴笛一纸文书就能夺走的?!还要我给那些贱奴结算工钱?欺人太甚!” 下首的族人们也是群情激愤。 “父亲,我们绝不能走!走了,数百年基业就全完了!” “对啊伯父,他吴笛不过一外来军阀,仗着几分妖……仙术,就敢如此横行?我等可联合州内其他家族,共抗暴政!” “没错!他兵力分散,冀州初定,青州更是立足未稳,我们……” “报——!”一个家奴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老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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