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主控,两人一前一后,形成了完美的夹击之势,瞬间将掌教拖入了苦战。
掌教毕竟是渡劫期的大能,即便在与天道对撼中身受重伤,实力依旧恐怖。
但他面对的,一个是身负神脉、能调动天地之力的云栖,一个是剑心通明、战意滔天的沈砚。
一时间,灵光爆闪,剑气纵横,整片灵田都化作了惨烈的战场。
“砰!”
又一次硬拼之后,掌教被沈砚一剑逼得踉跄后退,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淋漓。
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生机和被阵法压制的灵力,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
“你们……都该死!”
他嘶吼着,猛地催动丹田内一颗猩红如血的晶石残片。
那是他从云栖父亲身上夺来的血灵石,虽已残破,但蕴含的力量依旧惊天动地!
一股狂暴无匹的血色灵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化作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瞬间将沈砚和云栖双双震退。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他立于风暴中心,气势节节攀升,重伤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他狞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震得气血翻涌的两人,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你们以为赢了?笑话!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农女,而我,是天衍宗的掌教!”
云栖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平静地望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身影。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能看透万物本源的宁静。
“可你。”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从未真正种过一粒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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