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回山?"沈砚挑眉,"陆沧溟现在怕是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他突然伸手理了理她被山风吹乱的发丝,指腹擦过她额角那缕染血的碎发,"乔装。"
云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她摸出腰间的易容丹,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两件粗布短打——是前日去山脚下换农具时买的。
沈砚接过衣服,借着岩壁的阴影快速换好,又将执法堂的令牌塞进她手里:"收好了,说不定有用。"
两人相视而笑。
云栖最后看了眼秘境深处——藤蔓已经缩回岩壁,木灵种的凹槽泛着微光,像只闭合的眼。
她拉着沈砚的手往密境外走,暮色里,两人的身影渐渐融进山林。
山脚下的虫鸣突然响了起来。
云栖听见沈砚低低的喘息,知道他伤得比表现出来的更重。
她握紧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像团烧得正旺的火。
前面的山路拐了个弯,隐着座废弃的土地庙——是他们约好的歇脚处。
暮色渐浓,有乌鸦从头顶掠过,啼声划破山林的寂静。
云栖望着前方模糊的庙檐,突然想起方才秘境里藤蔓上的农神符文。
那些纹路,好像和她在古籍里见过的"耕天图"有几分相似。
而此刻,在他们看不见的山巅,有双阴鸷的眼睛正透过千里镜注视着这一切。
陆沧溟将千里镜重重摔在石桌上,茶盏里的灵茶溅在"耕天图"残卷上,晕开一片污痕:"追!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木灵种和沈砚的命...给我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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