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术?"沈砚抹去嘴角黑血,喉间溢出闷笑,"不过是让你们尝尝,被生机反制的滋味。"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却又像淬了钢的刃,"陆沧溟给你们的好处,够买这条命么?"
最左边的灰衣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藤蔓正顺着他的袖口往心口钻,每寸皮肤都泛起与符文同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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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去摸腰间的传讯玉符,手却被藤蔓缠住悬在半空:"沈堂主...我等不过是奉命巡查秘境..."
"奉命?"云栖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山风更冷。
方才沈砚被拂尘抽中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她攥紧木灵种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奉命围杀杂役弟子?
奉命对执法堂主下毒?"她一步一步走向玄真长老,发间那朵曼珠沙华随着动作轻颤,"前日我在药堂翻土时,你说杂役弟子的命不如药草金贵。
现在——"她顿住,指尖轻轻碰了碰缠在玄真脖颈的藤蔓,"这株藤蔓,可比你金贵多了。"
玄真长老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他能清晰感觉到藤蔓正顺着任督二脉往丹田钻,每一丝灵力都被藤蔓上的符文绞成碎片。
余光瞥见灰衣老者已经瘫坐在地,藤蔓正从他的涌泉穴往上爬,那是修士最脆弱的灵力枢纽——他突然想起陆沧溟昨日传讯时说的"沈砚不过是个将死的",喉间泛起苦涩。
"退!"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喝。
最右边的黄衫修士猛地斩断脚腕的藤蔓,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却被藤蔓贪婪地吸收,反而催得藤须更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发颤:"农神血脉...是上古农神...咱们...咱们斗不过!"
这句话像投入油锅的水。
原本还硬撑着的修士们瞬间乱了阵脚。
灰衣老者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沈堂主饶命!
我等再也不敢!"玄真长老的胡须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沈砚后颈的藤痕,突然想起百年前门派典籍里那句"农神现世,生机为刃"的记载——原来不是传说。
沈砚的剑穗银铃轻响。
他松开攥着剑的手,指腹在藤蔓上抚过,那些缠着修士的藤须便如被抽走了魂,缓缓退开三寸。"滚。"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若再让我看见你们出现在后山药田十里内..."他没有说完,只是抬手指了指玄真长老腰间的储物袋——那里装着前日被偷的回春草种子。
玄真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捡起拂尘,头也不回地往密境外跑。
其他修士紧随其后,脚步声震得岩壁落石簌簌。
云栖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个黄衫修士的衣角消失在转角,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沈砚正靠着岩壁缓缓滑坐下去,胸口的衣襟被血浸透,却还在冲她笑。
"沈砚!"她扑过去扶住他,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脸,"你伤得这么重...那拂尘上的毒..."
"木灵种的生机。"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你催发的藤蔓,连毒都能解。"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还是强撑着抬头看她,"种子...拿到了?"
云栖这才想起一直攥在掌心的木灵种。
方才嵌入凹槽时,种子表面的纹路已经完全展开,此刻正泛着温润的绿光,像块浸透了晨露的玉。
她点头,将种子小心收进贴身的锦囊,又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肩上:"拿到了。
但方才藤蔓引动的生机...好像和你后颈的印记有关?"
沈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外袍的衣摆。
他能感觉到灵力正随着生机缓缓回笼,可体力还是像被抽干了似的。"农神转世的代价。"他低笑,"不过现在...值了。"
山风突然转暖,带着几分暮色的倦意。
云栖抬头望了望秘境出口,夕阳正从石缝里漏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扶着沈砚站起身,注意到他的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自己身上。"得尽快回山。"她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你需要灵药,我需要...整理木灵种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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