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与云栖后颈的光连成一线,"我体内的古神印记...在共鸣。"
灵泉的光渐弱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云栖摸着后颈还在发烫的印记,望着泉底沉下的金穗,终于明白这些年总与灵植心意相通的缘由——她是阿禾选中的归人,而那本陪她长大的破农典,原是阿禾用骨血所刻。
"云栖杂役!"
晨钟刚响过三遍,药园外就传来清脆的通报。
云栖抬头,看见陆沧溟身着玄色道袍站在篱笆外,身后跟着三个持剑的内门弟子,他脸上挂着惯常的慈祥笑:"听闻你昨日修复药园有功,我特来瞧瞧。"
沈砚的手在袖中攥紧。
他昨夜在灵泉边发现的血痕还未处理——那是陆沧溟的独门指法留下的,与松鹤长老尸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可此刻他只能退后半步,垂眸盯着自己鞋尖的泥点,听着陆沧溟的鞋履碾过碎石,一步步走近。
"这青灵草倒比前日精神。"陆沧溟的指尖抚过草叶,突然顿住,"你手上...这金粉?"
云栖低头,看见手背还沾着灵泉的光斑。
她慌忙用衣袖去擦,却越擦越亮,像沾了星子在皮肤上。
陆沧溟的目光在她后颈扫过,笑容更深了:"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福缘。"他转身时,道袍下摆扫过田垄,压折了株刚抽芽的素心兰,"好好管药园,莫要辜负了...天赐的机缘。"
云栖垂首行礼,直到陆沧溟的脚步声消失在药园外,才敢抬眼。
她望着被压折的兰芽,后颈的印记突然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温,是灼,像有人在她魂灵上敲警钟。
暮色降临时,云栖坐在竹屋的矮凳上,将农典摊在腿上。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照见卷首新浮现的一行小字:"归者持典,泉开神藏"。
她摸着后颈的印记,听见院外传来夜枭的啼鸣——那是沈砚约定的暗号。
门被轻轻推开时,云栖已经将农典收进了最里层的木匣。
她望着沈砚手中的半块令牌,又想起陆沧溟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心口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
有些事,该摊开了。
她想着,将木匣的钥匙塞进沈砚掌心——而篱笆外的阴影里,一道玄色身影正站在老槐树下,望着竹屋漏出的光,指尖缓缓攥紧了袖中那截带血的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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