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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耕耘问道路 > 第265章 灵泉异动,命运转折

第265章 灵泉异动,命运转折(2/3)

了一口,茶汤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掌教教训的是。"

    陆沧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沈执法不必紧张。"他走到沈砚身侧,手掌虚虚按在对方肩头,"你我都是为了玉清宗好。"那掌心的温度隔着道袍传来,沈砚却觉得寒意从尾椎直窜到后颈——这温度,和方才灵泉里那团暗红的光,竟有几分相似。

    从掌教殿出来时,暮色已漫上屋檐。

    沈砚站在阶前,望着天边如血的晚霞,摸出怀里那半块松鹤长老的令牌残片。

    残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在夕阳下泛着暗褐的光。

    "沈大哥!"

    熟悉的唤声从转角传来。

    云栖抱着个粗陶瓦罐跑过来,发间的木簪歪了,露出耳后细白的肌肤:"我去药园摘了紫灵草,给你敷伤口......"她的话音突然顿住,目光落在他攥紧的令牌残片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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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灵泉。"沈砚将她的手塞进自己袖中,指尖触到她掌心那枚素心兰新芽,"有些事,该弄清楚了。"

    灵泉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像块被揉皱的绸缎。

    云栖蹲在泉边,将紫灵草的汁液涂在沈砚腰间的伤口上,突然察觉指尖的泉水温度不对——不再刺骨,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春末的溪水。

    她下意识将手探进泉里。

    水面荡开涟漪,几缕淡金色的光从泉底浮起,像被风吹散的金粉,轻轻裹住她的手腕。

    云栖愣住,抬头正对上沈砚担忧的眼。

    "阿栖?"

    "没事。"她摇头,目光却无法从泉底移开。

    那些金粉般的光越来越多,在水下聚成细碎的光斑,像极了她药园里,晨露折射的日光。

    晚风掠过林梢,带起她裙角那滴黑血。

    云栖望着泉中浮动的光斑,忽然想起方才识海里的声音——"归来者,汝终至矣"。

    或许,真正的答案,才刚刚开始浮现。

    云栖蹲在药园田垄间时,指尖还残留着灵泉里那缕暖意。

    昨夜暴雨打蔫了半畦青灵草,她今早天没亮就来收拾。

    沾着露水的草叶在掌心软塌塌的,可当她的指尖轻轻抚过草茎时,竟有细微的震颤顺着脉络传来——像婴儿攥住大人手指般的轻。

    她猛地抬头,看见田埂边的灵泉正泛着细碎金光,几星光斑随着风飘过来,落在青灵草叶上,蔫软的草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起了腰。

    "是灵泉的光..."她轻声呢喃,指甲盖大小的光斑落在她手背,像被阳光晒暖的金箔。

    云栖鬼使神差地将手探进灵泉,这次没有刺骨的寒,反有温软的力量顺着指尖往上爬,在她腕间绕成金环。

    水面突然翻涌,无数光斑聚成薄幕,映出一片金色稻田——稻穗垂得很低,在风里沙沙作响,田埂边站着位青衫女子,怀里抱着卷竹简,发间别着株未开的素心兰。

    "等你归来。"女子抬头时,眉眼与云栖在识海里见过的刻字男子有七分相似。

    她的声音像春夜细雨,落进云栖耳中便化作滚烫的泪,后颈的胎记烧得厉害,云栖下意识去摸,却触到颈后凸起的骨节——那胎记的轮廓,不知何时从幼苗长成了稻穗。

    "阿栖!"

    暮色漫上药园时,沈砚的声音带着风穿进来。

    他发梢还沾着夜露,玄铁剑未佩在腰间,只提了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映得他眼底的忧色更重:"今日灵泉异动,我查了典籍...松鹤长老的手札里提到过,灵泉核心若有光,必是在等认主。"

    云栖站起身,掌心还攥着方才从泉里捞起的金穗——不是幻象,是真实的,带着淡淡草木香的谷粒。

    她将金穗递过去,沈砚的指尖刚碰到谷粒,腕间突然泛起青金色纹路,像藤蔓般顺着手臂往心口爬。

    云栖惊得要退,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两人掌心相抵的瞬间,灵泉发出轰鸣!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照得药园里的灵植都泛起荧光。

    云栖的识海里炸开一道惊雷:"吾名阿禾,此泉乃吾遗骨所化,今待归主。"她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阿禾跪在焦土上刻农典,身后是漫天黑链;阿禾将最后一滴灵血注入泉眼,说"等后来者";阿禾转身时,后颈的稻穗胎记与云栖的重叠——原来不是胎记,是被封印的血脉印记。

    "是农神..."沈砚的声音发哑,他腕间的纹路已爬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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