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更近了。
云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打谷场上的连枷,一下一下,又重又急,震得耳膜发痛。
她望着沈砚被血染红的后颈,突然想起金种最开始的光——那是她在菜地里捡到的,像颗埋在泥里的珍珠,她每天给它浇水,施肥,跟它说"你要发芽啊"。
现在,这光已经亮得能照亮整个战场。
云栖突然笑了,她把沈砚往旁边一推,自己迎向那道黑光。
金种的光从她掌心炸开,带着稻花的香,麦芒的锐,菜苗破土的力——那是她种了十年的希望,是她在泥里打了十年滚攒下的底气。
"我们种的东西,"她轻声说,声音混着光柱的尖啸,"该结果了。"
黑芒与金光相撞的瞬间,云栖听见了爆炸声。
但那声音很远,像隔了座山。
她看见沈砚在喊她,嘴型是"云栖";看见叶护法的火焰重新烧起来,是更亮的金;看见柳仙子的光刃穿透黑雾,是更浓的绿。
然后,她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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