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回来了。"云栖摸了摸他的脸,指尖触到的温度让她眼眶发酸。
她撑起身子坐直,这才发现众人东倒西歪地躺在田埂边:雷驯兽师的阿黄正用舌头舔他的手背,魏书生抱着古籍趴在药圃里,程书生的龟甲碎片散了一地,却都泛着柔和的光。
"这是...后山?"邱师姐坐起来,扯了扯沾着草屑的衣袖,"陆沧溟的邪术空间...被我们破了?"
"不止。"余道长摸着罗盘站起,罗盘指针正稳稳指向山巅的藏经阁,"空间原力反噬了陆沧溟的灵脉,他现在...应该连筑基期的修为都不剩了。"
云栖的目光落在后山入口处。
不知何时,那里站着个灰袍老人——是林老者。
他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山林里走去,身影逐渐融入竹影。
"等等!"云栖追了两步,却在田埂边停住。
她突然想起,在空间碎裂前的瞬间,她听见了灵稻的轻语。
那声音像极了林老者的沙哑嗓音:"农道不是取,是予。
你让灵稻予天地生机,天地便予你生机。"
"阿栖。"沈砚走到她身后,将她散落在肩的发丝别到耳后,"看那边。"
云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山巅的藏经阁方向,有红光冲天而起——是仙门的传讯烟火。
她知道,那是夏师姐去通知其他长老,陆沧溟的罪行终于要大白于天下了。
风里飘来灵稻的清香。
云栖弯腰捡起一株被压坏的稻苗,指尖注入灵力,嫩绿的叶片立刻挺得笔直。
她转头看向沈砚,他的眼睛里映着后山的阳光,比空间原力的光更温暖,"我们的竹屋,是不是该动工了?"
沈砚笑了,伸手将她鬓角的草屑拂去,"等处理完陆沧溟的事,我就去砍竹子。"他的目光扫过后山的灵田,又落回她脸上,"不过...可能得先把这些灵稻收了。"
云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知何时,灵田里的金穗稻已全部抽穗,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茎秆,在风里掀起金色的浪。
那是她用生机对抗邪术的见证,是他们与同伴们生死与共的印记,更是农道最本真的模样——不是掠夺,不是控制,是让每一寸土地都能孕育希望。
远处传来传讯鹤的清鸣。
云栖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但此刻,她只愿站在这方灵田里,闻着稻花香,握着身边人的手,等待属于生者的春天,真正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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