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养着。"她抬头看向沈砚,"你也好不到哪去,灵力透支太严重。"
余道长突然咳嗽起来,手撑着青石板直不起腰:"锁灵阵...散了。"他指着石缝外,黑雾不知何时又涌了过来,比之前更浓,"秘境要塌了。"
丁药师骂骂咧咧地翻着药囊,突然抬头:"小丫头,你怀里的残卷...又热了。"
云栖低头,看见残卷的细缝里渗出幽绿的光,像春芽破壳。
她伸手按住,掌心的血渗进细缝,光突然大盛,将众人笼罩在一片暖绿里。
沈砚低头看她,眼里有担忧,有骄傲,还有藏得很深的心疼:"接下来?"
云栖笑了,血珠还挂在嘴角,却笑得像当年在药园看见第一株灵稻抽穗:"种新东西。"她说,"用这道,种片能挡住所有恶的...灵田。"
但话音未落,石缝外的黑雾突然炸开。
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反震力量从地底窜上来,撞得众人踉跄。
云栖的残卷"啪"地掉在地上,龟甲上的细缝裂得更开,新的符文泛着刺目的光。
沈砚的手臂抖得厉害,却依然紧紧护着她。
邱师姐扶住余道长,丁药师的药囊被震飞,药草撒了一地。
魏书生捂着心口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云栖抬头,看见黑雾里有更清晰的轮廓在凝聚——这次不是黑甲男人,而是...她瞳孔骤缩。
那轮廓的眉心,有和陆沧溟一模一样的红痣。
石缝外的天光彻底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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