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石台上。
他的肩背宽而直,像一株生长了千年的古松,可周身溢出的气息却冷得刺骨,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深潭。
云栖的灵草竹篓突然剧烈震颤,续脉藤最后一片金叶“啪”地碎裂——这是灵草在示警。
沈砚的剑“嗡”地出鞘,剑气凝成实质的光刃挡在众人身前。
邱师姐的抄本“哗啦”翻到最后一页,她盯着那道身影的背影,声音发颤:“这……这气息,像……像《幽都志》里说的‘守秘人’……”
韦道长的罗盘在丁药师手里“咔”地炸成碎片,他踉跄两步,指着那道身影的脚边:“看……看他脚下的纹路!是……是上古农阵的引灵局!”
那道身影突然动了动。
他缓缓转过半张脸,在星芒下,云栖看清了他眉骨的轮廓——竟与沈砚有七分相似。
而他眼底翻涌的暗潮,比沈砚最危险时的眼神,更冷,更沉。
石室内的温度骤降,云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沈砚的手在她腰间紧了紧,他的剑刃泛起幽蓝的光,是准备拼命的征兆。
“退。”他低声说,声音却像淬了冰的铁,“不管他是谁,先护住灵草……和你。”
那道身影的目光扫过众人,在云栖脸上顿了顿。
他的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抬手按在身侧的石台上。
“咔嚓——”
石台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幽蓝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像极了云栖后山水潭里,被月光照亮的深底。
而那道身影,在光里转过了完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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