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海水漫过四肢百骸,连被杂役活计磨出的老茧都在发烫。
她转头看向沈砚,正撞进他发亮的眼——他的剑气比之前更盛,青锋上的光纹竟与她掌心的金雾有了几分呼应。
石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最后一根石刺"噗"地坠地时,众人听见前方传来沉重的"轰"响。
抬头望去,原本绵延的隧道尽头竟立着道黑黢黢的石门,门身刻满扭曲的符文,红得像渗了血。
"那是......"邱师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抄本上的残卷突然自动翻页,停在某张画满锁链的图上,"这是'锁灵纹'!
传说上古大妖被封印时,仙人们会用这种符文锁死其灵脉......"
门后传来闷吼,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撞门。
沈砚的剑"嗡"地出鞘三寸,剑气在门前划出半弧光刃。
云栖的竹篓突然变得滚烫,续脉藤的卷须死死缠住她手腕,叶片上的金纹急得直闪——那是灵草在示警。
"退不得。"云栖按住竹篓,灵力顺着掌心灌进去,续脉藤的震颤渐渐平息。
她望着石门上的血纹,想起老农夫说过的"农道需破局",喉头突然涌上股热意,"陆沧溟要的秘术,应该就在门后。"
沈砚的目光扫过她发亮的眼,又扫过众人泛着灵力的指尖。
他收剑入鞘,剑穗上的血渍却仍泛着微光,像是在应和什么。"邱师姐记符文,韦道长看罗盘,"他声音沉稳如钟,"余道长护阵,丁药师备药。"最后他看向云栖,眼底的暗涌比之前更烈,"小栖,你跟紧我。"
石门上的血纹突然连成一片,像团燃烧的火。
门后传来的闷吼更近了,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云栖攥紧竹篓,能感觉到灵草们的生命波动与自己的心跳重合——那是比任何法诀都更强大的力量。
她望着那道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石门,喉咙发紧,却听见自己说:"走。"
沈砚的手覆上她后背。
众人的脚步重新响起时,石门后的气息已近在咫尺,像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拢。
而云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无论是为了揭开门派的阴谋,还是为了守护这些将性命托付给她的灵草,这扇门,必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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