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耕耘问道路 > 第85章 掌门封锁觅出路

第85章 掌门封锁觅出路(2/3)

里层染血的中衣,\"你带着残页从老井走,到了山脚往南十里,有我养的雪獒,它认玉牌。\"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她被泥洞刮乱的发,声音低得像叹息,\"云栖,你总说自己是最没用的杂役,可你种的灵稻能解百毒,你驯的竹鼠能探地脉......\"

    远处传来邓长老的怒喝:\"在槐树下!给我围......\"

    \"走!\"沈砚推了她一把,冰剑划出三道寒光,转身迎向追来的人群。

    云栖踉跄两步,掌心的通行令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摸了摸怀里——残页不知何时已回到自己手中,绿光更盛了些,边缘隐约浮出一行古篆,像是某种咒文的开头。

    封山阵的轰鸣更近了,震得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云栖望着沈砚被玄铁刀砍破的后背,又低头看了看残页上的古篆。

    她突然想起今天午后翻残页时,有一页画着稻穗缠绕的阵图,旁边注着\"以生气破死气\"——或许,陆沧溟的封山阵再厉害,也困不住她种了十年灵田的生气?

    山风掀起她的道袍,残页在她怀里轻轻震颤。

    云栖攥紧通行令,朝着老井方向跑去。

    她听见身后传来沈砚的冰棱碎裂声,也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一回,她要用自己的方式,破了这化神修士的局。

    云栖的脚步在老井前猛地顿住。

    残页的绿光透过衣襟灼着心口,她能听见沈砚那边传来冰棱碎裂的闷响,混着谢护卫玄铁刀劈砍的风声。

    喉间泛起铁锈味——不是她受伤,是急的。

    “以生气破死气……”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十年灵田,她最懂生气为何物:是春稻抽穗时裹着晨露的清苦,是夏荷翻涌时混着淤泥的腥甜,是秋麦垂首时沾着草屑的暖香,是冬菜破土时带着冻土的凉冽。

    可陆沧溟的封山阵是化神修士布下的死气,如何用这些活物的气去破?

    余光扫过腰间的竹编药囊,那是她每日下田必带的,装着灵肥、驱虫粉和应急草药。

    突然,她想起上个月在菜畦边发现的野艾——那种叶子揉碎后会渗出墨绿色汁液,能引山涧里的金斑蚊。

    金斑蚊最是讨厌,叮人起碗大的包,可若数量够多……

    “沈砚!”她转身朝后方喊,声音被风声撕成碎片。

    沈砚的冰剑正与谢护卫的刀相撞,火星溅在他染血的中衣上,烫出几个焦洞。

    他侧头望来,眼底映着残页的绿光,像两簇不熄的寒焰。

    云栖扯下腰间的药囊,指尖在草药间翻飞:野艾、灵薄荷、带刺的鬼针草——鬼针草的种子能粘在衣物上,可此时她需要的是气味。

    她将三种草叶揉成一团,墨绿色汁液混着乳白的薄荷浆顺着指缝往下淌,沾在道袍上,散出一股辛辣的腥甜。

    “接着!”她将草团抛向空中。

    沈砚的冰剑突然旋出一道弧光,草团被剑气托着,精准落在二十步外的石墩上。

    下一刻,云栖听见了细微的嗡鸣——不是风声,是虫翼振动的声音。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谢护卫。

    他的玄铁刀正劈向沈砚左肩,突然顿住,刀背重重拍在自己后颈:“哪来的蚊子?”邓长老的阴鸷脸从人群后浮出来,刚要呵斥,却见他鬓角的白发里叮着三只金斑蚊,红得发亮的腹囊鼓胀如豆。

    “是杂役的鬼把戏!”邓长老抬手要结印,可他的手腕刚抬起,就被一群蚊虫裹住,密密麻麻的黑点爬满他手背,连指甲缝里都钻了进去。

    守卫们开始骚动,有人挥刀乱砍,玄铁刀劈碎了好几只蚊子,却惊得更多蚊虫炸了窝;有人抱着头蹲下,被叮得满脸红肿;谢护卫的玄铁刀当啷落地,他捂着眼睛踉跄后退,鲜血正从指缝里渗出来——蚊子叮穿了他的眼皮。

    “走!”沈砚抓住云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沾着草汁的皮肤传过来。

    云栖被他拽着往竹林里钻,残页在怀里发烫,像是在为她的心跳打拍子。

    他们猫着腰穿过一丛刺玫,云栖的道袍被刮出几道口子,沈砚的伤口又渗出血,在她手背上洇成温热的痕迹。

    “左边第三棵竹子。”云栖突然低喝。

    沈砚的冰剑轻敲竹节,脆响惊飞了几只蚊虫,却也震落了竹枝上的伪装——那是她上个月用藤条编的假叶,底下藏着半块青石板。

    两人掀开盘着野葛的石板,底下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土洞,是她去年挖灵田时偷着掏的,直通前山菜畦。

    “你早备下的?”沈砚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丝笑意,混着粗重的喘息。

    云栖没答话,推着他先钻进去。

    土洞里有股潮湿的泥腥气,她能听见他的道袍擦过洞壁的沙沙声,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

    等两人从菜畦边的土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