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就是想捡两粒灵谷试试......\"
云栖望着地上滚得到处都是的灵谷,突然笑了。
她蹲下身,指尖拂过一粒泛着青光的谷种——这是她用灵泉井的水养了三年的\"醒神稻\",寻常人吃了不过提神,但若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
\"沈砚。\"她攥紧谷种站起身,眼底闪过锐光,\"我有主意了。\"
深夜的杂役房里,云栖蹲在灶前添柴火,灶上的陶瓮飘出焦糊味。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她把最后半本农典残页扔进火里,灰烬混着焦香飘出锅沿:\"你这是要?\"
\"传谣言。\"云栖用火钳拨了拨灰烬,\"就说灵田铲是上古凶器,认主时会抽干修士灵力,觉醒那日已有三拨人被反噬成了废人。\"她抬头时眼睛发亮,\"杂役房的张婶最爱嚼舌根,明早她去井边洗衣,消息就能传到外门;药堂的小柳总跟着朱道士,我再往他药篓里塞张'警示笺'......\"
沈砚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炉灰:\"难怪你能把灵田种得比药堂还好——连人心都算得透。\"他忽然敛了笑意,\"但青梧那边......\"
\"她要的不是灵田铲。\"云栖摸着后颈发烫的印记,\"是灵脉底下的东西。
那青铜碎片上的稻穗纹,和农典里记载的'镇灵印'一模一样。
上古农神用镇灵印封过魔修的怨气海,难道这灵泉井......\"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砚旋身挡在云栖前,就见顾师姐被两个执法弟子架着,哭腔里带着急切:\"云栖!
青梧去了冰窖!
我弟弟的血......\"
云栖的灵田铲\"嗡\"地出鞘,稻穗纹金光刺破夜色。
她望着沈砚,后者眼里燃着两簇火:\"走。\"
两人刚冲到冰窖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青梧的轻笑:\"顾师妹的弟弟生得倒是周正,这碗血祭下去,镇灵印该松动了吧?\"
云栖握铲的手青筋暴起。
她知道,今夜的风波才刚刚开始——青梧的短刃、蒋护法的贪婪、魔修的阴谋,仍像暗潮般翻涌。
但当沈砚的指尖与她交握,当灵田铲的金光与玄铁剑的冷光在夜色里交织,她突然想起后山那片她亲手种下的灵稻。
再大的风雨,终会被种成身后的星光。
而此刻,冰窖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混着男孩的哭嚎与青梧的低咒。
云栖后颈的印记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
次日清晨,杂役房的张婶蹲在井边洗衣,绘声绘色地和邻座的李妈说:\"你可听说了?
云栖那把锄头是凶器!
前儿朱道士想偷摸去看,结果被反噬得吐了血!\"
井边洗药草的小柳猛地抬头,袖中那张\"警示笺\"被攥得发皱——上面赫然写着:\"灵器有煞,贪者必伤\"。
他望着远处药堂方向,突然想起昨日青梧给的那粒\"增功丹\",喉间泛起一丝酸苦。
山风卷着晨雾掠过,有人开始动摇了。
晨光漫过杂役房的竹篱笆时,云栖正蹲在灵田垄间检查稻穗。
晨露顺着叶尖滴落,打湿她沾着泥点的袖口——这是她今早第三次巡视灵田了。
\"今日朱道士绕着灵田走了三遭,见着你就往药堂偏殿钻。\"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玄铁剑鞘轻磕在田埂上,惊起两只偷食的雀儿。
他手里提着个青瓷食盒,是前山厨房新蒸的桂花糕,\"蒋护法的人在演武场练剑,连眼风都不敢往你这边扫。\"
云栖直起腰,指腹蹭掉稻叶上的虫蛀痕迹。
她望着远处药堂飞翘的檐角,那里曾有七八个外门弟子守着,如今只剩两个打瞌睡的,\"张婶的谣言传到外门了?\"
\"张婶今早把洗衣盆摔在井边。\"沈砚打开食盒,递过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糕点,\"她说'谁碰云栖的锄头谁倒霉',李妈当场把自家小子藏在枕头下的灵谷种扔了。
小柳在药堂门口烧了半柱香,说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