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腼腆。他面前亮起了一颗小球。
深绿色的。
木。
单木灵根。
那少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不好意思,却也有几分庆幸。他退到一旁,站在那里,偷偷看了那双灵根的年轻人一眼,又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
还有一个,是单火灵根。
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穿一身红衣,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她听见“可入丹房”时,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她退到一旁,负手而立,像是在等什么。
余下六人,全是单金、单水、单土。
六个被淘汰的。
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忽然蹲下身去,把头埋进膝盖里。那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没有声音。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没人上去安慰他。
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外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又多了几个。
有被淘汰的走上前,拍了拍那蹲着的人的背,轻轻叹了口气。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李长风站在队末,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望了望那高处的门楼,望了望那悬空的七把椅子,望了望那些坐在椅子上、俯瞰众生的峰主们。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那九个五行璇光鉴,看向那些站在一旁的七玄山弟子,看向那还站在最中间、脸上带着几分薄怒的花千娇。
他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列队伍。
快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脑海里,那五日凌空的景象又浮现出来。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