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得粗犷,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玄青色的劲装,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脸上有道疤,从眉梢一直划到嘴角,看着有些吓人。
另一个斯文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持一柄折扇,眉目清秀,举止儒雅。那扇子在他手里轻轻摇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那女子一进门,目光便在各处格子里扫来扫去。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柜台上——落在那只还没有盖上盖子的锦盒上。
锦盒里,那支月华玉的簪子正静静地躺着,莹白的光晕流转,那抹翠色在夕阳下隐隐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
女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
她快步走上前,指着那锦盒,道:
“这簪子好漂亮!掌柜的,这簪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