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脸也无济于事。”
逸妍环顾四周,除了沈远川、林叙白和阴影里的夜枭,再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一种不安重新攫住了她。
“路南和糕糕呢?”她问。
沈远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摊开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在你离开那天,他们也不见了。”
他顿了顿,看向逸妍的目光带着一丝困惑,“原来他们不是跟你同行吗?”
逸妍怔在原地,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们……不是跟她一起走的。
那他们能去哪?
在这片被死亡黑雾彻底封锁、诡异横行的枯死森林里,两个大活人——或者说,一个活人和一只猫——能凭空消失到哪里去?
逸妍的目光立刻转向阴影中的夜枭。
路南和夜枭关系特殊,路南的行踪,夜枭多半知晓内情。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夜枭那毫无起伏的声音便提前响起:
“不知道。”
逸妍一愣,眉头蹙起:“你在骗我,对不对?”
夜枭维持着双手环抱的姿势,漆黑无光的眸子转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你不是可以识别谎言吗?”他反问,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挑衅,只有纯粹的陈述,“那你现在看看,我是不是在撒谎。”
“你……”逸妍语塞。
她确实拥有一定识别谎言的能力,但那往往依赖于对对方情绪、能量波动、乃至生理细微变化的感知。
此刻,在这片隔绝感知的诡异雾气影响下,她与夜枭之间的联系变得极其微弱。
而夜枭本身就像一座冰封的深潭,情绪极少外露,想要穿透他那层冰冷的外壳判断真伪,几乎不可能。
一种无力的焦躁感涌上心头。
“那糕糕呢?”她换了个方向,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质问,“你不是一直跟着路南吗?糕糕也常常跟在他身边,你怎么没有看好她?”
夜枭沉默了片刻。
那股冰冷的漠然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但很快又被他强行抹平。
“……我。”他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语塞,随即,声音重新变得冷硬,甚至比之前更加疏离,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切割感。
“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