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只是个形容而已,他还是用走的...
几天后...
“这个...这个...”
“你这个那个什么?这词不都在这呢吗?你照着念不就得了!?”
望京楼上,紧张的彩排正在进行中。
只是应该说不出预料吧,最掉链子的还是王芙蓉这一环。
他正拿着江上风那天准备好的演讲稿,但眼睛都快沾到纸上了,嘴上就是说不出东西。
记得范春当即从他面前扯过演讲稿,顾不得在纸上留下褶皱,止不住的在自己手上甩了几下,厉声道。
“芙蓉?你不会说话了?这上面的字好端端的不都在这里吗!?你倒是念啊!”
可任凭他怎么呵斥、数落,王芙蓉就是在那里瑟缩的低着头,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跟傻了一样,让人看了心急。
“哎...我,我就是开不了口嘛...”
范春瞪了他好一会,他才憋出这么一句。
“这怎么就开不了口吗!?”
范春又是无奈又焦急的道了声,声音都因为着急而有些变形了。
下一刻,他忽的想到了什么,收敛了下情绪,随即语调尽量平缓,开口道。
“这样,我先念一遍,给你打个样,然后你照着我这么去念!行了吧?!”
“哎...”
不知道心里的真实想法,总之范春说罢,王芙蓉讷讷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范春随即着眼于演讲稿之上,轻咳两下,随即开口道。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顿时,一道浑厚、平稳、透彻的男低音,从范春那张平日里只会插科打诨、嬉皮笑脸的嘴里吐出。
“我这!”
这声一出,王芙蓉当即大惊,直吓得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