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端倪,只有毒蝎这种久居人类之侧的家伙才会这般的自以为是,认为只要是依靠着人类的装置对付我们就绰绰有余,可惜的是他没有人类的脑子,也没办法理解到人类设置这些机关的真正意图。”
知更鸟不知道白狼在说些什么,也许这一切只是他在临死前的自我安慰,但不知怎的,白狼的话说得越多,他自己的心里却越发地没有了底气,甚至到对方话语的最后他都不得不将脑袋给抬了起来,并说出了“装死”之后的第一句话:“你是什么身份,人类的意图难道你就能够领会吗?”
“哈哈哈哈!知更鸟,你还真是可爱啊!”听到知更鸟仍打算一口咬死的样子,白狼不禁被都得放声大笑,“从和我们这一路的经历中,你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后台低估了嗜血队的事实,可现在的你却还在用老眼光看待我们,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了!我现在猜测,或许诡诈队和无上冠冕自始至终都没有把我们嗜血队给当回事,以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估计还是得益于你的主观判断呢!”
“哼!不自量力之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解开这当下的死局的!”说罢,知更鸟便再次执拗地偏过脑袋躺了回去。
白狼并没有对知更鸟的这种行为感到任何的不满与焦急,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道:“诶,我说知更鸟,无论是你这种在浴火城中服务于亚蒙的诡诈队员,还是作为无上冠冕的卧底,你对人类的了解应该无论如何都比我们这些所谓的‘乡巴佬’要深吧,你应该知道,人类特异于我们的点不光是他们的强大,还有他们群体之间生活长久以来所诞生的文化,正是这种东西将他们给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这是一种比利益共同体更能有效地让所有人都将目标指向前方的特殊凝聚力。小时候我的母亲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我本来已经有些忘却了,但在刚才,它就像是一只有生命的灵体般,突然又冲上了我的大脑,来到了我的跟前。怎么样,你想听听么?”
知更鸟虽默不作声,但这也阻止不了白狼的继续叙述。
“我想你一定会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因为它的名字叫做——潘多拉的魔盒……”
此语一出,知更鸟便如遭猛烈打击般地剧烈一抖,那垂下去的脑袋也如同被电击一般地伸了起来,一脸惊恐地望向了白狼。
“你……你想说什么?”
“哈哈哈,我就说我的故事受欢迎吧。”白狼朗声大笑道,“或许你只是惊讶于我了解这些关于人类更深层次的文化,不过我早已清楚,要想打败自己的敌人,就要比他们自己更加了解他们,而这个故事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知更鸟的神情愈发凝重,此时的他已经确定——白狼从刚才开始一直的话语都并非是什么蛊惑和自我安慰,而是真正的暗藏祸心!
“你终于能认真地听我说话了?”白狼一脸神秘,“看起来你应该听说过这个故事,那我就不再赘言了,只说点你想知道的吧,否则你的好奇心就快要爆出体外了,我可没有像你们诡诈队那样卖关子的坏习惯……”
知更鸟紧张地四爪收紧,看似放松的身躯此刻也紧绷得如同一根拉紧的弓弦般。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狼和他的嘴巴上,又急又怕地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晴天霹雳……
“魔盒之中的东西最终会反噬开盒之人,那利用神秘力量满足自己贪婪之心和横征暴敛的欲望的人,最终会受到同样的惩罚。这一切就像毒蝎和自以为是的人类一般,他们和你一样,都低估了自己的对手,错误地认为自己将永久地立于世界之巅,可那些帮助他们获得如今成就的武器,却同样也能被自己的敌人所掌握,只是他们太过骄傲,以至于根本想不到这一点罢了。”
知更鸟听得心惊胆战,舌头上分泌出来的冷汗几乎快要将他的喉咙给堵住,但他却仍无法控制自己张开那张瑟瑟发抖的嘴,更无法发出一丁点求饶的声音了……
“就让我亲自给你演示演示吧……”白狼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扭过头去,看向了那通道出口附近的那堆黑色之物,“如何使用这些‘黑烟’……哦对了,这种东西在人类那儿可不叫这个名字,它的真实称谓应该叫做——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