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的每一个人。
“要不今晚我们就去把树砍了吧?”
白瑜转着手中蓦然出鞘的短刀跃跃欲试。
霍云川对此表示平静以及默认。
他们正准备下楼去探一探后山山谷,却见到一个穿粉色苗裙的小姑娘匆匆忙忙跑来,似乎是专程来找他们的。
“阿衫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帮帮我,我阿姐她、她……”
“她的死不是意外,对吗?”
白瑜看着站在楼梯底下的小女孩,她是越娜,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模样,她是寨子里最有灵力天赋的小姑娘。
“你相信?”
越娜很意外,“你竟然相信?我找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相信。”
“你为什么觉得她的死不是意外?”白瑜下了楼梯,她对这种长相可爱又哭得如同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完全没有免疫力,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寨头说我姐姐是采蓝靛草时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下去的”,越娜抽着鼻子,眼睛红彤彤的更像小白兔了,“我阿姐不会摔下去的!她采了好几年蓝靛草,闭着眼睛都能走那条路!”
“还有呢?”
白瑜摸了摸她的头,“你感觉到什么异常了?”
“这你也知道?”越娜眨着泪光闪闪的大眼睛看着白瑜,崇拜又欣喜。
“你没跟其他人说你看到了什么吗?”
“我说了,可是阿娅婆说,这不是小孩子应该管的事,让我以后不要再提了,否则……”
越娜委屈地扁起了嘴。
“她是怕你也被害了”,白瑜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根棒棒糖哄她,“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我旁边这个叔叔很厉害的,他可以帮你打跑坏人,帮你阿姐报仇。”
霍云川压下眼角无奈看她:为什么你是姐姐,而我就是叔叔?
白瑜:这是重点吗?
算了,从执念司的时候开始,他们这群人就经常抓不到重点。现在都到了现代社会了,这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我梦见了阿姐,她告诉我,如果她死了,就去她枕头里找她藏起来的荷包”,越娜攥着荷包的手在发抖,那是个崭新的荷包,但好像上面的一双比翼鸟并没有绣完。
“在天愿作比翼鸟……”,白瑜接过荷包,指尖刚触到绣线,就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她没做任何防备,骤然脚步踉跄了一下,霍云川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瞬间白瑜脑海里突然闪过零碎的画面——
越敏在雾里奔跑,身后有个模糊的黑影紧追不放;
越敏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下跪拜,双手捧着什么东西诚心祈祷;
越敏坐在潺潺的溪水旁,有一个男人的身影跟她并肩坐着,给她戴上一个银镯子,越敏笑得分外明媚。
……
“比翼鸟啊”,白瑜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都从脑子里散掉,她叹了口气,“看来,还有另一个人躲在背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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