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爱我,你们在保护我。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死’了,我就不会被抓?正因为我失去了父亲,他们才敢悄无声息地在我喝的东西里下药。他们压不住我,就变本加厉地污蔑我,让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恶魔。”
“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天听,天天听——一群黑衣人跟在你后面,你干什么,他们看着;你喝水,他们看着;你打电话,他们盯着;你休息,他们不让。他们甚至催眠我,让我自己伤害自己。”
“不要再跟我说,保护我的血,不让别人发现。他们早就发现了。他们要求我一次次放血,出大量的血。你们教我的所有防身术,所有知识,全都没用。我只能强迫自己保留电脑知识、数据知识、知识储备,其他的,全都被他们碾碎了。”
“如果不自我屏蔽,我活不下去。如果不把那些痛苦忘掉,我真的活不下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冷静:
“我明明想救人,却救了一个,害了另一个。我明明拼命在救人,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
“你知道皮斯科跟我说过什么吗?他说——我父母什么都毁了,只留下了我的人,我的血。我当时根本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把我抓起来邀功。我删除了数据,跑了出来。可他们还是没让我死,把我关进黑屋子。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记得我被绑着,我想自杀……只是没成功。”
洛保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我这些心理疾病是怎么来的。可我自己就是医生,我比谁都清楚,我身上有病。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只想遗忘。我不可以遗忘吗?”
她再次看向司正,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清醒:
“我恨你什么?恨你把我交给一个人,一个姓黑的教官。可他最后是怎么对我的?他穿的黑色衣服,他是怎么对我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
“对了,他现在有另一个名字。”
“他叫——琴酒。”
这两个字一出口,连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脸色都彻底变了。
“失眠,噩梦,极度缺乏安全感。我从来不敢完全放心睡觉,不敢完全相信别人,睡觉都在警惕。”
“身体弱,容易生病、晕倒、疲惫。从小营养不好,压力爆表,熬夜研究。
看着聪明冷静,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她看着司正,轻轻问了一句,像一把刀,扎进所有人心里:
“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确定,能治好我吗?
就算你们回来了,能治好我吗?
我自己就是病人,我怎么当医生?”
洛保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脆弱:
“我十八岁那年,脑袋已经不清醒了。亲爱的姐姐之前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她信了那群人的话,差点把自己毁掉。是我后来救了她,可我失去记忆,完全不知道她还活着。”
“父亲,你要怎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