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小兰,你认为我们不称职——你说爸爸喝酒不管你,我是到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喝酒?
说我常年在外不陪你,可你有没有想过,爸爸喝得烂醉,是因为怕你出事;我在法庭上拼命,是想给你挣个安稳的未来。你小小年纪去买菜,邻居都心疼你,可你呢?你觉得那是‘骑士’该做的,却没想过,那本该是爸爸扛起来的责任!是我们没保护好你,可你也不能把我们的心疼,都换成对他的执念啊!”
“你说你没耍爸爸,可你早就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却看着他在毛利家蹭吃蹭住,看着他用‘孩子’的身份窥探你的生活!”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我养着的不是什么‘徒弟’,是把我女儿拖进地狱的人!你让我怎么忍?怎么看着你为了他跳崖、跳河,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绝路?”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放弃的绝望:“既然你心里只有他,那我们也不拦着你了。你跟他过去吧,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我们承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也承受不起你一次次把我们的爱踩在脚下。
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再生一个懂得珍惜我们的孩子——至于你,你想为他死,想跟他‘永恒’,都随你。”
英理拉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小兰,你爸爸说的是气话,可也是真心话。我们不怕你犯错,怕的是你知错不改,
怕的是你永远把他放在我们前面。你妈十月怀胎生你,你爸累死累活养你,不是为了让你为别人拼命的。
你要是真的还想做我们的女儿,就彻底醒过来,别再被前世的记忆、被对他的执念绑着了——不然,我们真的……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我的心早就碎成渣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爸爸的身体好不好,以后会不会半身不遂,都跟你没关系了——毕竟这身体垮掉,一半也是因为上一世跟着那小子蹚浑水,被麻醉针射得次数太多,谁知道哪天就脑中风、脑死亡了?”
他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小兰,语气里没有了愤怒,只剩麻木的放弃:“你不是觉得工藤家好吗?他们家有大别墅,他父母能给你当靠山,你就去当他们家的儿媳,去跟他过一辈子。我不要你了,也管不动你了——我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哪还有力气管你妈,管你是不是又要为了他去拼命?”
“我跟你妈还想好好过几年,还想长长久久陪着彼此。”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发颤,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我不是不爱你,是爱不动了,心也寒透了。你要是还对他有一丝念想,不想跟他彻底断绝关系,那我们就先断了吧——我这个当爸爸的,实在受不了失去女儿的痛,我怕我哪天听到你没了的消息,真的会疯,会死。”
“行,我承认我没他会破案,没他会装英雄,可我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他住大别墅,却偏偏要赖在我们家,蹭吃蹭住,用‘柯南’的身份盯着你,他没家吗?他不过是把我们家当跳板,把你当他危险路上的垫脚石!”
园子站在一旁,看着毛利小五郎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哭的哽咽:“叔叔,您别这样说,小兰她知道错了,她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她糊涂了一辈子!”毛利小五郎猛地打断园子,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泄了气,重归疲惫,“一次两次拼命不够,还要来第三次、第四次?我这颗老心脏早就经不起折腾了,我怕我下一秒就会因为担心她而心梗!她不怕我们听到她的死讯会疯,不怕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只怕失去工藤新一——这样的女儿,我留着还有什么用?”
他的目光落在小兰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你敢说工藤新一对你没有半点色意?他以‘柯南’的身份住在你家,看你换衣服、看你收拾房间,那些所谓的‘依赖’,不过是打着孩子的幌子越界!你倒好,心甘情愿当他的舔狗,他分文未取,一句‘英雄救美’,就让你为他冒险,为他不要命,连爸妈都能抛在脑后!”
“他是厉害,是会破案,是能在危险的时候挡在你前面。”毛利小五郎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可那些危险,哪一次不是他带来的?他救你,不过是在弥补自己闯下的祸,却把自己包装成深情的英雄,让你觉得他有多伟大!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他骗,被他牵着鼻子走,连自己的命、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我在那边有投资,以后再也不做什么毛利侦探了——我不如他,那就彻底退出,省得再被他抢案子,再看着你为他一次次把自己逼到绝路。”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决绝:“以后你跟他怀孕也好,尝禁果也罢,都不用告诉我们,也不用请我们参加婚礼。我和你妈只想安安稳稳过剩下的日子,不想再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