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小兰依旧泛红的眼睛上,声音里多了几分沉重:“上一世黑衣组织都摸到毛利家门槛了,你忘了?安室透来拜师,贝尔摩德扮成医生混进来,朗姆更是暗中盯着,连赤井秀一、世良真纯,哪一个不是跟组织沾着边?你以为你爸真有那么大本事,能让组织首领都想拉拢?他们盯着的从来不是毛利小五郎,是藏在你家的柯南,是工藤新一!”
“还有你爸被送进监狱那次,多‘巧’啊?刚好柯南能跳出来当英雄,帮着翻案,顺便还让你更觉得‘他靠谱’。”园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可你没想想,若不是工藤新一的身份引来了麻烦,你爸怎么会平白无故被卷进那种案子里?他是救了你爸,可这麻烦本就是他带来的,这算什么英雄?不过是先闯祸再收拾,还得让你们感激他。”
提到琴酒,园子的声音明显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连语气都带了点后怕:“上次琴酒把你爸当成志保的恋爱对象,差点动手,你忘了?那疯子眼里只有‘雪莉’,染个头发就认不出人,多荒唐!我承认那次工藤新一救了我们,电梯着火时他确实挡在前面,可你现在回头想,若不是他要查组织的线索,我们根本不会跟琴酒在电梯里撞上!他救了人,可危险是他招来的,这算哪门子英雄救美?”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毛利小五郎,又落回小兰身上:“你以为志保为什么那么怕黑衣组织?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知道那些人有多狠。可工藤新一呢?他身边绕着的全是组织的人,不管是卧底还是真酒,每一个都带着危险。你总说‘抛开卧底不算’,可你忘了,就算是安室透这种卧底,也会因为组织的任务把你卷进去——上次你在波洛咖啡店遇到的爆炸案,不就是因为安室透的身份暴露,才牵连到你?”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里,脸色又沉了几分,他想起上次在咖啡店,小兰差点被爆炸波及,当时只以为是普通的案子,现在听园子一说,才明白背后全是工藤新一惹来的麻烦。他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合着我闺女一次次置身危险,全是因为那小子?他自己要查组织,凭什么把我们全家都拖下水?我这当爹的,连女儿在家都不能安心,还得提防着有人找上门来,这叫什么事!”
英理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之前我还觉得奇怪,怎么最近案子总跟‘神秘组织’扯上关系,原来都是冲工藤新一去的。小兰,你想想,要是哪天那些人没了耐心,直接对我们家动手,你爸和我就算再厉害,也护不住你啊!我们就你一个女儿,真的经不起这种折腾。”
园子看着小兰渐渐苍白的脸,语气稍微软了些,却依旧没松口:“我不是要否定他所有的好,可你得拎清楚——他的‘好’,是建立在让你身处险境的基础上的。他能救你,却不能让你不遇到危险,这根本不是保护,是消耗。你总被他‘拼命救你’的样子感动,可你忘了,若不是他,你根本不用别人救。”
小兰低着头,手指紧紧抠着掌心,园子的话像一把锤子,把她之前对工藤新一的最后一点幻想也敲碎了。她想起上一世家里突然出现的陌生脚印,想起爸爸被警察带走时的焦急,想起琴酒那双冰冷的眼睛,这些画面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
“我……我以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小兰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后怕,“我总觉得他是在保护我,却没想到……那些危险本来就不该出现。”
园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她上前一步抓住小兰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别再骗自己说‘没想过’了!你不是没有想过爸妈,是你根本不愿意想!开膛手杰克那次,你明明可以等警察支援,明明可以跟我一起找机会脱身,可你偏要跳下去——就因为柯南在火车顶上被那凶手逼到绝境,你就不管不顾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她的声音发颤,眼眶也红了些,语气里满是后怕:“你忘了当时火车有多快?底下是黑漆漆的铁轨,你跳下去的时候连半点犹豫都没有!我在车厢里看着你往下落,心脏都快停了!你说‘不能陪工藤新一到最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摔死了,叔叔阿姨要怎么陪你到最后?他们就你一个女儿,你连给他们留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那不是意外啊小兰!是你自己选的!”园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依旧没松开小兰的手,“你为了救柯南,为了救那个还没变回工藤新一的他,宁愿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开膛手杰克是什么人?是连警察都要忌惮的杀人魔,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跟他同归于尽?你不过是赌上自己的命,赌他能活下去,可你把我们这些在乎你的人,把你爸妈放在哪里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一旁,听到“开膛手杰克”“跳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