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有底线,就该知道这种事有多过分!换做是我,我男朋友敢用麻醉针射我爸,我立马分手,绝不含糊!我虽然花痴,但我不傻,这种突破底线的事,根本没得商量!他看不起你爸,觉得你爸不如他,还让你照顾他的起居——他家里又不是没钱,请个佣人都够了,凭什么要你一个女孩子又当女朋友又当保姆?换成我,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园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甚至带着点不敢置信:“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根本早就认出来他是工藤新一了,还帮着他瞒着!不然你怎么会放任他喊你‘老公’,怎么会觉得他装小孩装得很厉害?你心里肯定也在想吧——他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为什么明明就在你身边,却要骗你这么久?你不揭穿他,就是在等他主动说,可你没发现吗?你等的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他只会得寸进尺!”
“还有世良,她为什么会接近你?还不是因为工藤新一!别人都把自己的身份藏得严严实实,怕被黑衣组织盯上,可他呢?完全不掩饰自己,明里暗里都在告诉别人‘我就是工藤新一,我没死,我只是变小了’!你家为什么会被安室透、朗姆这些人盯上?还不是因为他!你的危险有一大半都是他带来的,哪怕他是无意的,可伤害已经造成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安室透为什么要认你爸当师傅?朗姆为什么总盯着毛利侦探事务所?他们傻吗?根本不傻!这些都是明摆着的暗示,他们就是冲着工藤新一去的,你怎么就不清楚呢?他每一次暴露自己,都在把身边的人往火坑里推,尤其是志保!”
园子的声音软了些,却带着更深的心疼,像是替前世的宫野志保不值:“最后呢?最后是要让志保死吗?还是要让她拼命做永久性解药,给工藤新一续命,自己却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怪不得志保每一世都活不过24岁,换谁这么折腾都活不了!他工藤新一不过是有点后遗症,可志保呢?她要一次次拿自己试药,要承受残留毒素的折磨,那些毒素是致命的啊!他要是真有致命伤,早死了,哪还能一次次频繁吃解药不控制?”
“志保肯定劝过他,让他别总乱吃药,可他听了吗?根本没听!我甚至怀疑,后来志保干脆把药直接给他,就是不想再看着他一次次来要,一次次让自己痛苦——那种明明是为别人付出,,谁受得了?不死才怪!”
园子的指尖在杯沿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冰冷的事实,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平时的笃定都掺了几分慌:“怪不得志保每一世都只能活到二十四岁……好在这一次,洛保没碰到黑衣组织,没人逼他做药,不然这一辈子的他,恐怕也保不住啊。”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想驱散那些翻涌的不安:“我到现在都在想,他身上到底有没有残留的药物毒素?能不能活过这一世?我们带着前世的记忆过来了,那些藏在身体里的伤、那些没代谢掉的药,会不会也跟着过来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他既然能恢复前世的记忆,那前世的伤,凭什么就不会跟着回来?”
“你还记得吗?上次我问过洛保的姐姐洛溪,她说洛保突然心口疼,疼得站都站不住,最后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前世的记忆全回来了。你说这是巧合吗?哪有这么巧的事?晕一次就记起所有事,还带着一身莫名其妙的疼——这要是现实里真能发生,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些伤从来就没离开过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重新找上他。”
园子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蒙着一层雾:“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这一次洛保真的走了,你觉得还有下一辈子吗?我们哪有那么多‘下一世’可以耗?上次我特意去问洛溪,她却说医院检查结果没事,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哪有人心口疼到晕厥,检查却什么事都没有的?怕不是那些仪器查不出来,怕不是那些伤藏得太深,连医生都找不到根。”
“还有,洛溪跟我说,洛保从小就爱流鼻血,还总莫名其妙地发烧,烧到四十九度都是常事。你听听,四十九度啊!正常人烧到三十八度就浑身难受,烧到四十度就可能烧出脑炎,四十九度?早就该没命了,早就该把脑子烧坏了!可他偏偏活下来了,还像没事人一样,你不觉得这很熟悉吗?”
她往前探了探身,目光紧紧盯着小兰,像是要把前世的画面刻进她眼里:“上一世,志保还是小哀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动不动就发烧,烧得浑身通红,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每次去医院检查,都查不出什么问题。你那时候还总说‘小哀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可你现在想想,那真的是‘弱’吗?那是药物在她身体里烧,是前世没清干净的毒在作祟啊!”
“正常人烧到四十九度,早就没了半条命,就算活下来,脑子也该烧傻了。可洛保呢?他烧了这么多年,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还能跟你说心里话——这根本就不是‘正常’能解释的事。你明明在来中国之前就想清楚了,明明看到过志保在你们面前一点一点变透明、最后消失,你那时候明明都懂了,为什么现在又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