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喉结动了动,想说“不用”,却被洛保接下来的话打断:“至于工作,我好像以前承诺过你,要给你开个书店,对吧?”他抬眼看向工藤新一,眼底带着几分笃定,“你要是想,就自己找个合适的地方;不想费心的话,我帮你找,给你一份稳定的收入,哪怕开个网咖也行——只要你能安稳下来。”
“不过,开书店或者网咖的钱,我是借给你的,以后要还。”洛保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会找有希子阿姨要,虽然现在还没机会认识她,但这笔账我先记着。”他看着工藤新一诧异的眼神,轻轻扯了扯嘴角,“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半是被人从哪里赶出来了吧?不管为什么,总不能一直住在小兰家,被人说闲话不好受——你要是认了我这个弟弟,以后还能以朋友的身份跟小兰来往,她总不会真的断了和你的联系。”
“我爱她,但我不会自私到断了她的朋友、她的发小。”洛保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谁没有过去呢?我不是在帮你,只是……”他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清明,“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你就该是我认下的弟弟,看到你难受,我会心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收起手机,看着依旧愣在原地的工藤新一,语气缓和了些:“总不能让你因为一时的困境放弃梦想,可小兰,我是绝不会放手的——这点,你必须清楚。”
一旁的洛溪看着弟弟熟练地安排着工藤新一的住处、工作,甚至提到了“有希子阿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这根本不是她熟悉的、偶尔会犯迷糊的小保,倒像是真的恢复了什么重要的记忆,连带着对工藤新一的态度,都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与“牵挂”。她张了张嘴,想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可看着洛保认真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或许,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行了,我先走了
溪帮工藤新一把地铁卡和刚打印的线路图收好,又送他到酒店房间确认好三餐服务,才拿出手机往家走。刚进家门,她就坐在沙发上点开和园子的聊天框,
她顿了顿,想起工藤新一落魄的样子,又补充道:“对了,工藤新一现在在这边,刚被小兰妈妈从家里赶出来,说是住那儿不合适——那房子不是小兰妈妈和你们一起凑钱买的吗?也难怪阿姨会说这话。小保说,小兰妈妈是想让他自力更生,别总赖在小兰家。”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园子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小保恢复记忆了?他没说恢复的是哪段吗?还有工藤新一那家伙,被赶出来也是活该!之前他总围着小兰转,又没个正经规划,阿姨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对了,小兰其实对小保有意思你知道吧?上次她还跟我吐槽,说小保以前总用工藤新一的名义给她送礼物,她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洛溪看着屏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回复道:“小保没细说记忆的事,就只说想起以前在日本的事,还认了工藤新一当弟弟。不过他心脏之前出了问题,疼得站都站不稳,醒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一会儿说自己是他、他是自己,一会儿又叮嘱工藤新一别碰危险的事,奇奇怪怪的。”
“心脏疼?”园子的消息带着惊讶,“该不会是恢复记忆的时候受刺激了吧?你可得多盯着点小保!还有工藤新一,我现在是真不待见他,之前在日本的时候就总让小兰担心,现在来中国还不安分,要不是小保拦着,我都想亲自过来骂他!对了,英阿姨(小兰妈妈)是不是还说,要是工藤新一再不懂分寸,就彻底断了和他的联系?”
洛溪叹了口气,回:“英阿姨没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小保也跟工藤新一划了底线,说小兰他不会放手,让工藤新一要么认他当哥,要么回日本做侦探。现在小保在医院值夜班,还惦记着晚上给工藤新一发消息,我总觉得他这记忆恢复得太突然,怕后面还有事。”
园子看着洛溪发来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顿,连忙回拨语音电话过去,语气里满是焦急:“他是突然心脏剧烈疼痛才变的?以前没听说他有这毛病啊,平时身体不是挺健康的吗?疼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洛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就是没征兆地疼起来,疼得站都站不稳,我都快吓死了。等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对着工藤新一说‘大侦探,好久不见’,那语气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冷不丁听着都有点陌生。”
园子心里咯噔一下,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当然知道“好久不见”背后藏着什么,可前世的记忆太荒唐,不能跟洛溪直说,只能压下心思劝道:“你别瞎琢磨了,明天赶紧带他去医院做个体检,心脏的事可大可小,别因为记忆的事忽略了身体。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园子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