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像是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洛保扶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脚步顿了顿,似乎想走过来,可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上前,只能攥紧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脚步快了几分。
洛保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路口,心口的疼慢慢缓解了些,却还是闷得慌。他靠在洛溪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姐,我没事……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好多了。”
“还说没事!”洛溪又气又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会儿必须去医院检查!要是有什么事,爸妈该担心死了!”
洛保点点头,没再反驳。他看着工藤新一消失的方向,心里的委屈、不原谅和那点忍不住的“想包容”搅在一起,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这些情绪的来源,只知道此刻心口的闷疼还没散,
心口的疼像潮水般越来越汹涌,尖锐的刺痛变成了沉甸甸的绞痛,洛保靠在洛溪怀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死死咬着下唇,想忍住那阵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疼痛,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指因为用力按压胸口而泛白。
“小保!小保你撑住!我现在给你叫救护车!”洛溪慌得声音发颤,一只手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忙乱地摸口袋找手机,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就在这时,洛保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可他看着工藤新一越走越远的背影,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那声藏在潜意识深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称呼,终于不受控制地喊了出来:“新一……别……走……”
声音不大,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周围的安静。洛溪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洛保——她从没听过弟弟这么叫工藤新一,语气里的焦急和不舍,根本不像是对一个“不熟的人”该有的情绪。
而已经走出几步的工藤新一,也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呼唤。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滑出一道细微的声响。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靠在别人怀里、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没想到洛保会叫住他,更没想到,自己听到这声呼唤时,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甚至生出几分回去看看的冲动。
洛保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可他还是努力睁着眼,望着工藤新一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扼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那个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方停下,心里会掠过一丝莫名的安心,只觉得胸口的绞痛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让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小保!救护车马上就到!你再撑一会儿!”洛溪紧紧抱着他,声音里满是哭腔,一边警惕地看向工藤新一,怕他过来打扰,一边又忍不住担心洛保的状况,手忙脚乱地擦去他脸上的冷汗。
心脏的绞痛骤然攀上顶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洛保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靠在洛溪怀里的重量瞬间加重。下一秒,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白大褂下藏着的试管、黑衣组织冰冷的枪口、实验室里彻夜不灭的灯光、和“新一”一起蹲在案发现场分析线索的画面、伙伴们围坐在一起庆祝破案的笑声……那些属于“志保”的过往,带着清晰的温度与痛感,瞬间填满了他的意识。
洛溪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哭着喊他的名字,可洛保却像是没听见,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起,额角的青筋因痛苦和记忆的冲击而凸起。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胸口的疼痛也奇迹般地褪去,只剩下一种熟悉的、沉甸甸的疲惫。
当洛保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迷茫与脆弱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的沉静与锐利。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慌乱的洛溪,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工藤新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与熟悉的笑意。
大侦探,”他的声音还带着刚从剧痛中恢复的沙哑,却清晰得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好久不见。”
这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工藤新一和洛溪耳边。洛溪愣愣地看着怀里的弟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那语气、那眼神,根本不是她熟悉的“洛保”,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人的沉稳与疏离。
而工藤新一,在听到“大侦探”这三个字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洛保的眼睛,那眼神里的熟悉感太过强烈,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冷静又毒舌的身影,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说着,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你有微信吗?没有的话,我直接转支付宝——我记得你有支付宝账号。”不等工藤新一回答,他已经点开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