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握着双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志保在她被绑架时,明明很害怕,却还是想办法救她;想起志保在她担心新一时,悄悄安慰她;想起志保为了不让她被组织牵连,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原来志保的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藏在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里。
新一低着头,心里满是自责。他以前总觉得志保太冷漠,甚至有时候会误会她,却不知道志保在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侦探,却连志保的委屈和恐惧都没发现。
赤井秀一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锐利:“你当初真的想杀了她?”
贝尔摩德指尖划过沙发边缘,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想过,怎么没想过?就像你当初一样——你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可最后呢?你保护了什么?她对你的恐惧,不比对我少半分。我们当初接近她,不都带着目的?你为了查组织的任务,我为了完成上级的指令,谁都没真正考虑过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受伤。”
她转头看向安室透,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安先生,你不也一样?为了自己的任务,想把她带回组织邀功。只有新一这个傻小子,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能保护所有人,却不知道早就把危险引到了她身边——朗姆、你、我、赤井,还有那些国际探员,甚至警视厅里别有用心的人,哪一个不是因为他的‘侦探执念’,才把目光都集中到志保身上?”
“你们总觉得自己在保护她,可危险早就跟着你们来了。”贝尔摩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小兰被绑架、困在火场,毛利先生被误会成杀人犯,园子因为家世被盯上——这些危险,哪一次不是因为你们这群人,才牵连到身边的人?就说毛利先生被冤枉那次,你们以为是英里女士和柯南帮忙洗清的嫌疑?没人告诉过你们,是谁黑进警察系统改了关键证据吗?”
她盯着新一,眼神里满是质问:“干儿子,这件事你没跟他们说过吧?你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嘴上说自己能搞定,背地里不还是找志保帮忙?三天三夜不睡觉帮你查线索、改数据,你倒好,连一句实话都不敢说。一个高中生侦探,能力能比得过双博士学位的志保?说出去谁信?这种‘理所当然’的依赖,不就是把她当成工具人?”
贝尔摩德的目光转向安室透,语气更冷:“还有你,安先生——毛利先生被误会,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你的手笔?你和朗姆为什么要频繁接近毛利事务所,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列车上那次,你面对的根本不是志保,是伪装成她的快斗吧?你当时用枪指着他,说了多少难听的话,你以为真没人知道?那时候真正的志保还在发烧,没听到那些话,要是听到了,你觉得她还会愿意跟你有半分牵扯?”
“你们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她推到更危险的境地。”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如果志保不是现在的洛保,不是有中国的身份做庇护,她早就成了你们各方势力博弈的工具人,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你们以为她为什么宁愿把心意藏到死,也不跟小兰说一句?因为她太清楚了——只要她表露半分,不仅会破坏小兰的生活,还会让自己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以前在组织里,见惯了利用和背叛,早就不敢相信任何人的‘保护’。”贝尔摩德的眼眶微微泛红,“你们口口声声说爱她、想保护她,可你们的保护,从来都是带着条件的——赤井为了任务,安室为了立场,我为了执念,新一为了所谓的‘正义’。只有她,从来没要求过你们什么,甚至在你们把危险带给她的时候,还在默默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安室透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列车上的事、毛利先生被冤枉时的暗中操作,这些他以为没人知道的秘密,居然被贝尔摩德一一戳破。他想起每次见到志保,她眼里那层淡淡的疏离,原来不是冷漠,是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新一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满是愧疚。他想起那次毛利先生被冤枉,他确实找志保帮忙黑进警察系统,志保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都红了,却只跟他说“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志保,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求助,都是在消耗她的信任。
赤井秀一靠在墙上,沉默地看着地面。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查组织,刻意接近明美,间接导致志保在组织里的处境更难;想起志保每次见到他时,下意识往后退的动作——原来他的“保护”,在她眼里从来都是恐惧的来源。
“也好,趁她不在,把这些话都说开——省得以后藏在心里,反而成了膈应人的刺。”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温水,眼神里的锐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柔和:“其实我早该明白,志保从来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人。她看起来清冷,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要什么——当初在组织里,她能顶着琴酒的压力,偷偷销毁Aptx4869的核心资料;逃出来后,又能在我们这群各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