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拿出手机调出一条评论:“我观察了她很久,再看看这条评论——‘爱上她好像没有理由’。所以,你们所谓的‘危机’,其实早就存在了。还有,琴酒真的想杀她吗?说到底,是爱吧?贝尔,你最清楚他的心思,不是吗?”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靠在沙发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个啊……他确实把志保的所有习惯、所有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你们还记得志保第一次逃出组织后,喝老白干变大,在酒库里被谁堵住吗?是琴酒。他明明开了六枪,却只中了志保的肩膀——他是顶尖杀手,怎么可能命中率这么低?后来在车里,他看着志保逃走的方向,那眼神里哪里是愤怒,更多的是失落和偏执的痴迷。”
她看向新一,挑眉道:“干儿子,你应该记得那天的情节吧?还有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只要听到一点关于志保的动静,眼神都会亮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之前园子剪了和志保相似的发型,还被他认错了——你说他要是真的想杀志保,怎么会犯这种错?”
“他对志保,从来都是矛盾的。”贝尔摩德的语气沉了几分,“有时候想杀,有时候又舍不得。说他是黑方,却总在不经意间放过新一;说他是红方,又手上沾满了鲜血。你们没发现吗?他每次放过新一,多少都和志保有关——好像只要能让志保正眼看他,他什么都愿意做。以前在组织里,志保对他很冷漠,可偶尔吵架后,志保稍微服软,他就会收敛所有的戾气。”
贝尔摩德转头看向明美:“明美,你当年抢十亿的时候,志保为了救你,还求过琴酒吧?只是志保自己可能忘了,她当时答应了琴酒什么条件。其实她一直很怕琴酒,这种恐惧不是装的——琴酒在组织里地位特殊,对志保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他通过强迫志保执行任务、监视她的行动来建立心理优势,让志保长期活在威胁里。”
“你们还记得吗?琴酒曾经仅凭一根头发就认出了变装后的志保,还多次追踪她的行踪。”贝尔摩德补充道,“这种精准的识别能力,只会让志保更害怕,甚至在听到琴酒的名字时,都会忍不住瑟瑟发抖、冒冷汗。志保本身是高冷理性的人,可一遇到琴酒,就会情绪失控——这说明她的心理防线,在琴酒面前最容易崩溃。”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这里也要承认一点——以前我确实想杀志保。那时候我以为是她害了我,还认定小兰和新一是天生一对,觉得志保是多余的,所以想除掉她。除了琴酒,我大概是最执着于杀她的人了,给她带来的恐惧,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贝尔摩德看向新一:“所以你说你不成熟,其实我以前也一样。那时候我只看到志保的‘威胁’,却忽略了很多细节——我以为她是吃了Aptx4869才变小的,可志保是十八岁变成灰原哀的,她的年龄和身份,根本不可能是我以为的‘幕后黑手’。宫野夫妇和我母亲艾莲娜女士,也不可能是同谋——那时候我才明白,我一直恨错了人。”
“后来我慢慢接近志保,才发现她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贝尔摩德的眼神软了几分,“有一次志保用老白干变大,还主动找到我,说‘其实你也是Aptx4869的受益者,我可以帮你调回正常的年龄,只是你愿意面对老去的自己吗’?她还问我,‘我爸爸当年害了你,是不是其实是想救你’?那时候我才知道,她从来没有恨过我,甚至还在为我着想。”
“小兰是天使,会为了救人不顾自身安危;可新一,你当年在伦敦,却没能做到这一点。”贝尔摩德看着小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以前总觉得,小兰不该被卷入这些黑暗的事情里,所以想把志保这个‘隐患’除掉。可后来我才知道,志保为了反抗组织,曾经把自己饿了三天三夜,销毁了所有Aptx4869的资料;她甚至想过自杀,却在最后关头逃了出来——她做这些,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我还查到,志保七岁在美国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被霸凌,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还是站了出来,最后自己也成了被霸凌的对象。”贝尔摩德的声音低了下去,“可她后来居然把这件事忘了——不是真的忘了,是她觉得这只是件小事,不值得提。你们说,这样的志保,怎么能让人不心动?说她厉害,她会在面对琴酒时害怕;说她弱,她又能在绝境中反抗组织;说她不怕死,她会为了保护别人而退缩;说她怕死,她又能为了正义挺身而出。”
贝尔摩德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贝尔摩德说的话,以及和志保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看似冷漠,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温柔的女孩,原来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明美最先红了眼眶,她想起自己当年被组织威胁时,志保偷偷给她塞纸条,说“姐姐,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想起志保变小后,明明自己都过得小心翼翼,却还在担心她的安全。原来志保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却一直不知道。
宫野夫妇看着窗外,心里满是愧疚。他们以前总觉得,自己给了志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