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身上时,她的哭声里多了层绝望的涩:“贝尔……安室透……你们也别想撇清!你们一个个都清楚内情,却看着我在这里硬撑,看着我装柯南装得快要窒息……”
周围的人都被她哭得哑口无言,连大气都不敢喘。洛溪想上前,却被她猛地挥手打开:“别碰我!只有姐姐……可姐姐要是还在,要是知道这些事……”
她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姐姐当时叫广田雅美啊……她要是知道我为了你们熬成这样,肯定也不会站在我这边的……她那么聪明,早就看透了……”
小兰还想再说“对不起”,刚张开嘴,就被洛保更凄厉的哭声打断:“别跟我说对不起!我听够了!所有人都对不起我!毛利叔叔阿姨是不是也帮过他?我不在场我不知道,但我干爸干妈一定有过!他们每次回来,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肯定早就知道了……”
“呜呜呜……你们都合起伙来骗我……看着我咳嗽咳得半死,看着我戴口罩遮遮掩掩,看着我在你们面前装没事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股钻心的疼,“我快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忽然晃了晃,脸色白得像纸,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赤井秀一眉头骤紧,刚想上前,就见两个身影从人群后快步走出——是工藤优作和有希子。
有希子眼眶通红,看着洛保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掉泪,却被优作按住了手。男人眼神凝重,看着洛保已经开始发颤的嘴唇,和那几乎要停止起伏的胸口,当机立断地对旁边的赤井秀一递了个眼神。
洛保还在哭,嘴里喃喃着“都骗我”,忽然感觉后颈一麻,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委屈和哭声都戛然而止。她软倒下去的瞬间,被赤井秀一稳稳扶住。
周围一片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有希子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优作沉声道:“让她睡一会儿吧,再哭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洛溪连忙上前,轻轻抚摸着妹妹苍白的脸颊,声音哽咽:“早该这样了……她这是把自己往死里熬啊……”
洛溪的手指停在洛保冰凉的脸颊上,忽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沙滩上。她望着妹妹沉睡时依旧蹙着的眉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混着悔恨一起翻涌上来。
“傻丫头……”她蹲下身,轻轻拨开洛保汗湿的刘海,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以为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吗?”
“当年琴酒找我谈那个十亿任务,我一看到他那双眼睛就知道是陷阱。”她吸着鼻子,指尖划过洛保苍白的嘴唇,“可我不能不去啊……组织盯着你,盯着实验室,我不接,死的就是你……”
“我知道你不让我信他,可那时的小侦探……他明明只是个孩子,却看着我的眼睛说‘一定会保护好你妹妹’。”洛溪笑了笑,眼泪却掉得更凶,“我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知道他藏着秘密,可我没得选啊……我只能信他,只能把你托付给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我没带你走,不是不想,是不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那时你还在研究解药,还在跟组织周旋,我要是带你跑了,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相信琴酒的鬼话,假装那个十亿能换我们姐妹一条活路……”
“我甚至不敢跟你说一句再见。”洛溪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我怕一开口就露馅,怕你看出我在撒谎,怕你非要跟我一起去……傻妹妹,你以为姐姐真的那么傻吗?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活着啊……”
小兰站在旁边,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往事,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洛溪看洛保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疼惜,为什么每次提到“广田雅美”这三个字,姐妹俩之间总会弥漫着一种难言的沉重。
原来那时的宫野明美,早就把所有的生路都铺给了妹妹。她假装相信陷阱,假装信任那个“小侦探”,甚至假装对妹妹的担忧无动于衷,只是为了让她能在暗处继续走下去。
“她总说我站在你们那边……”洛溪哽咽着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洛保的睫毛,“她哪知道,姐姐从一开始,就只站在她这边啊……”
工藤优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对有希子递了个眼神。有希子走上前,轻轻扶住洛溪的肩膀:“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洛溪摇摇头,眼泪砸在洛保的手背上,“她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我心上。她以为我当年信琴酒、信新一,是不疼她……可我要是不信,她早就没了啊……”
“那个十亿任务,我故意拖延了时间,故意留下那些线索,就是想让小侦探知道危险,想让他带你跑。”她望着沉睡的洛保,声音里满是悔恨,“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