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是家人……”新一嘟囔着,嘴角却扬得老高,我姐特意给你买了件天青色西装,知道你总爱穿西装耍帅,快去试试合不合身。”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眼角余光扫过赤井秀一,带着点小得意:“某些人啊,就算想看也没份呢,毕竟还不是男朋友,更不是丈夫,哪能随便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洛溪身上,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倒不稀罕什么西装,只是喜欢看洛保替洛溪“宣告主权”的样子,像只护食的小兽,可爱得紧。
洛溪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按了按眉心,对身边的有希子小声说:“这丫头,真是没救了。”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纵容。那西装确实是她挑的,昨天路过一家定制店,看着天青色的料子想起新一总穿西装的样子,想着他之前帮过保保不少忙,便顺手订了一件,没想到被保保拿来当“武器”。
“小孩子心性嘛,挺好的。”有希子笑得眉眼弯弯,偷偷凑到洛溪耳边,“不过说真的,秀一那小子确实该磨磨性子,让他知道咱们小溪不是那么好追的。”
新一被洛保推得踉跄了两步,脸上有点发烫,却还是朝着沙发走去。那件天青色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料子挺括,领口处还绣着个小小的“新”字,看得出很用心。
“还愣着干什么?”洛保在他身后喊,“难不成要我姐亲自给你穿上?”
“谁、谁要她穿了!”新一慌忙拿起西装,转身就往房间跑,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平次笑得最欢:“哈哈哈工藤,你也有今天!被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和叶赶紧拉了他一把,嗔怪道:“别笑了,当心他等会儿跟你急。”
洛保叉着腰,看着新一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格外开心。洛溪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满意了?这下秀一先生该记恨你了。”
“记恨就记恨,”洛保往她身后躲了躲,探出个脑袋冲赤井秀一做了个鬼脸,“谁让他总盯着我姐不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洛家好欺负呢。”
洛保:我回房间睡觉了,不管你们了,爱干啥就干啥。
说着走回小兰的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喧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被小兰这番直白到近乎滚烫的话惊得愣住了。空气里飘着的抹茶香、和服料子的清冽气,瞬间都被一种微妙的张力取代。
园子张了张嘴,手指着小兰房间的方向,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我以为你们就是……”她本想说“好朋友”,可看着小兰眼里那股不容置疑的执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平次下意识地往和叶身后躲了躲,像是被小兰身上那股“宣告主权”的气势烫到了。和叶也红着脸,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乱看。
毛利小五郎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溅出来几滴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着小兰,喉咙动了动:“小兰……你、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小兰抬起头,迎上父亲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爸,保保她……洛保她,是我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带着点羞赧却又无比笃定的笑:“她研制那种药的时候,手都在抖,反复跟我说‘可能有副作用’‘也许会失败’。可我让她喝下去的时候,她犹豫了两次,最后还是仰头喝了。”
“那种药能改变身体结构,是为了……”她没说下去,只是红了耳根,“她愿意为我试,愿意把自己交出来,你们说,她不是我的是谁的?”
洛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无奈的纵容。她早该想到的,小兰看着温和,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子韧劲,认定了的人或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赤井秀一低声咳嗽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过于安静的氛围:“咳咳……孩子们的事,让她们自己处理就好。”他这话是说给毛利小五郎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有些羁绊,本就无关性别,只关心意。
有希子悄悄碰了碰优作的胳膊,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却没敢多说。优作推了推眼镜,望着小兰挺直的脊背,忽然想起多年前,这丫头为了保护新一,敢对着持刀的歹徒挥出拳头的样子。原来这份勇敢,从来都不止于“保护”,更在于“认定”。
新一站在原地,天青色的西装穿在身上,却觉得有点沉。他看着小兰,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能那么坦然地放下过去——因为她找到了更滚烫、更确定的东西,像冬夜里的炉火,能把所有犹豫和不安都烤得暖烘烘的。
“所以啊,”小兰像是终于说完了藏在心底的话,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大舅哥也好,溪姐也好,哪怕是爸妈,都没法把我们分开。她是我的,这点谁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