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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看着眼前的热闹,又看了看身边小兰含笑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辣味和温柔一样,不必刻意解释——就像她知道怎么用化学原理中和辣味,也知道怎么用笨拙的方式,把心意藏进一碗温热的汤里。
“这汤好咸啊。”园子舀了勺汤底尝了尝,皱着眉把勺子放下,“要不叫服务员再换一锅吧?”
元太和光彦也跟着点头,光彦推了推眼镜:“确实有点咸,我喝着嗓子疼。”
小兰刚想抬手叫服务员,就被灰原哀按住手腕。“等等,”她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吧台,“我有办法,不用换锅,浪费钱。”
没过一会儿,她端着一小碗冰块和半瓶苏打水回来,把冰块倒进汤锅里,又往里加了三分之一瓶苏打水,用勺子轻轻搅动。“盐的主要成分是氯化钠,冰块降温能降低味觉敏感度,苏打水的碳酸氢钠可以中和部分咸味,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但至少能入口。”
她没抬头看众人惊讶的眼神,只是把搅好的汤舀了一勺尝了尝,点了点头:“好了,你们试试。”
园子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哎?真的不那么咸了!小哀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懂!”
灰原哀没解释,只是默默坐回小兰身边,夹了片海带放进她碗里。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已经快半夜了。毛利小五郎正瘫在沙发上喝酒,看见他们回来,嘟囔着:“你们可算回来了,饿死老子了……”
他瞥见灰原哀,忽然想起什么,醉醺醺地问:“小鬼,你表姐会蒸酒不?或者别的酒也行,老子的酒喝完了。”
小兰摇摇头:“爸,你少喝点。”
灰原哀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毛利叔叔,我不会弄酒。不过我姐姐明天会回来,她能帮你。我这几天要去别的地方,就不打扰了。”
“你姐姐?”毛利小五郎眯起醉眼,“哪个姐姐?”
“洛保。”灰原哀抬眼看向他,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说明天回来帮你针灸,连来三天。”
“什么?!”毛利小五郎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酒意醒了大半,“那个臭丫头要回来?!”
园子手里的包“啪嗒”掉在地上,指着灰原哀,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说洛保?就是你那个去苏州学医的表姐?她不是……”她话没说完,却猛地看向灰原哀的脸——这张脸和记忆里洛保小时候的照片,重合度高得惊人。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灰原哀——她疯了吗?以灰原哀的身份说洛保要回来,还说连来三天?她明明就站在这里,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小兰更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灰原哀的手腕,指尖冰凉。她看着身边这个明明是灰原哀模样的人,喉咙发紧:“小哀,你……”
“怎么了?”灰原哀挣开她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姐姐回来帮毛利叔叔针灸,有问题吗?她学过中医,针灸很厉害的。”
“问题大了去了!”毛利小五郎把酒瓶往桌上一墩,眼睛瞪得溜圆,“你这小鬼当我傻吗?洛保那丫头跟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要回来,怎么现在才说?还连来三天?她不是在国外吗?”
元太挠着头问:“小哀的姐姐跟小哀长得一样?那是不是也很聪明呀?”
步美也跟着点头:“像双胞胎一样吗?”
灰原哀没回答,只是看向毛利小五郎:“她明天一早就到,来了你就知道了。三天后走,刚好够调理你的老寒腿。”
“调理个屁!”毛利小五郎吹胡子瞪眼,却忽然想起什么,凑到灰原哀面前,眯起眼睛打量,“不对……你这小鬼刚才说什么?洛保?志保?你姐姐到底叫哪个?”
“洛保是她在这边用的名字,志保是她的本名。”灰原哀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坦然得让人发毛,“毛利叔叔,你只要记得明天早上别喝酒,空腹针灸效果最好。”
说完,她转身往客房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园子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小兰的胳膊,压低声音尖叫:“兰!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哀说洛保要回来,可她自己……”她没敢说下去,只是用眼神示意——灰原哀和洛保明明那么像,现在一个小孩子说自己姐姐要回来,这不是见鬼了吗?
柯南靠在门框上,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灰原哀打的什么主意——她肯定是研制出了能暂时恢复身体的药剂,想以洛保的身份回来三天,既帮毛利小五郎针灸,又能光明正大地和他们相处。可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就不怕露馅?
小兰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灰原哀走进客房的背影,忽然想起沙滩上那句“是你先告白的,我接受了”——原来那时她就计划好了?以洛保的身份回来,用三天时间,做回真正的自己?
客房门轻轻关上的瞬间,灰原哀靠在门后,缓缓闭上眼。口袋里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