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回过神,摇了摇头,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姜茶,辣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熨得胃里暖暖的。“没,在想早自习要不要睡会儿。”她实话实说,“我以前在大学早自习,一半时间在补觉,一半时间在背单词,老师看见了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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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早自习可以睡觉吗?”光彦从前面探过头来,一脸惊讶,“我们班的早自习要读课文的。”
“看学校吧。”洛保耸耸肩,把保温杯盖拧紧,“我们那边管得松,只要不吵到别人,趴在桌上睡也行,甚至有人把折叠床搬进教室——当然,那是考研党,老师特批的。”
她想起寝室那个为了考研,在教室后排支了张折叠床的姑娘,每天早出晚归,头发掉得像蒲公英,却总在她熬夜做实验回来时,给她留一盏台灯。后来姑娘考上了心仪的学校,临走前抱着她哭,说“以后再也没人在我熬夜时给我泡咖啡了”。
“那你们的大学好自由啊。”步美托着腮,眼里满是向往。
“自由是自由,可也累。”洛保看着窗外掠过的校门,突然直起身,“到了,下车。”
她抓起书包往车门冲,动作快得像阵风——这是她在苏州挤早高峰公交练出来的本事,永远能在车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冲下去,免得被堵在车里,
步美他们跟在后面跑,看着她熟练地刷卡、转身,突然觉得这个
“小哀”跟以前那个总是慢悠悠的“小哀姐姐”很不一样,身上带着股风风火火的劲儿,像电视剧里那些为了赶课拼命奔跑的中国大学生。
走廊里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洛保站在大一(B)班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教室里的同学大多已经坐下
“小哀,这边!”步美在靠窗的位置冲她招手。
洛保走过去,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动作利落地抽出课本,却没立刻翻开,而是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哈欠。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她半眯着眼,听着周围的读书声,但都没有。
步美把笔记推到她面前,轻声说:“小哀,这是昨天的重点,你看看。”
洛保睁开眼,看着笔记上娟秀的字迹,又看了看步美认真的侧脸,突然笑了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的角落里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她在苏州时给室友的笔记上画的那样。
“知道了”她低下头,
翻开课本,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股踏实的劲儿,“开始早自习吧。
毕竟,不管是在苏州的大学教室,还是在这里的课堂,只要手里有书,身边有能说上话的人,日子总不会太糟糕
早自习的铃声刚落,洛保正低头在课本上划重点,笔尖突然顿住。她侧过头,看着旁边认真背单词的步美,突然开口:“对了,有件事得跟你们说。”
步美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什么事啊,小哀?”
“我不光是来上学的。”洛保转着手里的笔,目光扫过教室里埋头苦读的同学,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等把工藤那家伙没解决的案子收尾了,我就得回中国了。”
这话一出,前排的元太和光彦都猛地回过头,脸上写满了惊讶。“回中国?为什么啊?”元太咋咋呼呼地问,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洛保挑眉:“那边有我的病人,还有没做完的研究。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她想起苏州医院的档案室里,还锁着她没写完的论文,想起科室里那个总爱跟她抢咖啡喝的实习生,突然有点想念那种连轴转的日子。
光彦推了推眼镜:“可是工藤同学的案子……”
“放心,”洛保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以我的能力,收拾他的烂摊子还不难。就是有些陈年旧案,得找个人帮忙——比如那个会变魔术的。”
“会变魔术的?”步美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你是说怪盗基德?”
“不然呢?”洛保转着笔的手停住,指尖在课本上敲了敲,“那家伙不是工藤的堂哥吗?听说对机关陷阱很在行,有些案子里的密室手法,他说不定能看出门道。”
她想起在苏州时,偶尔会看到国际新闻里关于怪盗基德的报道,配图里的白衣怪盗在月光下张开滑翔翼,像只展翅的白鸟。那时候她还跟同事开玩笑,说“这手法要是用在实验室防盗上,估计没人能破解”。
“可是基德是小偷啊!”元太皱着眉,一脸不赞同,“找他帮忙不太好吧?”
“小偷怎么了?”洛保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他偷的大多是不义之财,比某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再说我们只是找他咨询,又不是让他去偷东西——当然,要是案子需要,借他的滑翔翼用用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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