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阴影。就像佐藤健司可以试试投影仪,就像这位医生正在用白色覆盖黑色。
回到博士家时,小兰正坐在玄关等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看到洛保进来,她连忙站起来,眼里带着点担忧:“后背还疼吗?”
洛保接过汤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里:“好多了。”
“今天的案子……”小兰犹豫了一下,“解决了?”
“嗯。”洛保喝了口汤,抬头看向她,突然笑了,“你看,案子可以解决,但人心的问题,需要慢慢疗愈。就像那个心理医生,她需要时间去面对自己的过错。”
她放下汤碗,凑到小兰面前,声音里带着点狡黠:“就像我,需要时间适应……18岁的身体,还有一个总让我破防的你。”
小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耳后的痣:“慢慢来,我等你。”
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一层温柔的霜。洛保看着小兰眼里的光,突然觉得,不管是18岁还是24岁,不管是灰原哀还是洛保,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需要去解决的案子,有需要去疗愈的心灵,这样的人生,就不算太糟,接下来的几个月,洛保一边处理苏州医院的远程问诊,一边跟着大学侦探社破了不少案子。她帮因失手伤人而自闭的少年走出阴影,教他用画笔代替拳头表达情绪;她解开了独居老人藏在旧信件里的执念,帮老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她甚至说服了一个专门偷窃古董的小偷,让他成为了博物馆的志愿修复师。
每次解决一个案子,她都会在笔记本上画一个小小的太阳——光不一定是火,也可以是这些慢慢被治愈的人心。
这天,洛保刚结束一个视频问诊,手机突然响起,是赤井秀一打来的。
“你姐姐明天到东京。”赤井秀一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格外清晰,“她说……要亲手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味噌汤。”
洛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后背的伤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却没什么可害怕的。她看向窗外,博士家的院子里,小兰正和步美他们一起种花,阳光落在她们身上,亮得像一幅画。
“知道了。”她对着电话轻声说,“告诉她,我等着。”
挂了电话,洛保拿起笔记本,在最新一页画了个大大的太阳,旁边写着一行字:光无处不在,只要愿意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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