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光不一定是火。”她抬眼看向天空,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可以是人,可以是灯光,可以是任何能照亮黑暗的东西。”
话锋突然一转,她又瞪向工藤新一,眼里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他还告诉我,你带着小兰去玫瑰园约会,上了新闻——好家伙!你带着我爱的人去约会!”
“现在人人都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谁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洛保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决堤,“这样一来,小兰的安全怎么办?坏人要动手,第一个就会盯上她!”
她喘了口气,视线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工藤新一身上:“少年侦探团参与的案子,是不是都跟你有关系?你觉得我要不要一个个翻出来,看看里面藏着多少能让我头疼的坑?”
一直沉默的小兰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抱住了洛保,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砸在洛保的肩膀上,滚烫得惊人:“你……你都想起来了?”
洛保被她抱得一愣,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心里某个空缺的地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填得满满的。她抬手拍了拍小兰的背,声音软得像棉花:“嗯,都想起来了。”
“你这个笨蛋……”小兰的声音哽咽着,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你吓死我了,刚才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你永远都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洛保笑了,抬手擦掉她脸颊的眼泪,指尖带着点粗糙的温柔,“反正不管我是谁,总会忍不住想护着你。”
工藤新一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线杆,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既然记起来了,是不是该去录口供了?高木警官还在等……”
“等会儿再去!”洛保和小兰异口同声地打断他,说完又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穿过她们交叠的身影,在地上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洛保看着小兰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那些被副作用搅乱的记忆,那些疼痛和混乱,都值了。
我回学校了!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
她低头抠着手指,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我跟小兰做的事情,知道了也没办法,都已经做了……她都强迫我做了。”
猛地抬头瞪向小兰,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委屈:“你怎么就没停呢?逼着我吃下那个药,我在厕所里喊了多少次让你停,你非要……”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那天在厕所里,我说了……我是你的。”
工藤新一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洛保一个眼刀扫了回去。
“至于副作用,”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冷静,“就是那个变大变小的药,偶尔会头疼失忆,但不用担心,记忆总会找回来的。”
她抬手捋了捋头发,指尖划过发梢时顿了顿:“你看,现在发型都跟18岁时一样了。”
视线转向小兰,突然往后缩了缩,像只被吓到的猫:“还有小兰……你别总盯着我看。”
“我有点怕你,”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示弱,“你吃醋起来的时候,我怕。”
小兰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头一软,刚想上前,就见洛保转身往车站跑,边跑边喊:“我去学校拿书包!晚上博士家见!”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校服外套的衣角在风里飞着,像只终于找到方向的鸟。
小兰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洛保跑到车站台阶上,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小兰喊:“还有别忘了!我18岁的样子是高冷的!”她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试图摆出记忆里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如果我失忆变高冷,那还说得过去,但我现在没失忆,别总逗我让我破防。”
小兰在原地笑得眉眼弯弯,朝她挥了挥手:“知道啦!高冷的洛保同学!”
洛保脸颊发烫,转身抓起站台的公用电话,手指在按键上顿了顿,拨通了步美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刻意压低声音,模仿着过去冷静的语调:“步美?是我。”
“小哀!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步美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元太和光彦的询问声,“我们听柯南说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事。”洛保靠在电话亭玻璃上,后背的灼痛让她皱了皱眉,“对了,你们大学的侦探社……要不要我加入一下?”
“真的吗?!”步美的声音瞬间拔高,“太好了!我们刚接手一个案子,正愁找不到头绪呢!”
挂了电话,洛保看着天边飘过的云,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还没走远的赤井秀一喊:“姐夫!”
赤井秀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