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工藤有希子特意炖了寿喜锅,热气腾腾的锅里咕嘟着牛肉和蔬菜,香气四溢。有希子夹了块牛肉放进洛保碗里:“多吃点,补补身体。”
洛保刚要张嘴,小腿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刚才轮椅撞到了桌腿。她疼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小兰立刻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洛保赶紧摇头,强装镇定地夹起牛肉塞进嘴里,“就是突然想到实验室还有点事没做完。”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实验室!”洛溪瞪了她一眼,却把自己碗里的豆腐夹给她,“吃你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洛保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不敢再说话。她能感觉到洛溪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和担忧,让她坐立难安。
吃完饭,小兰帮着有希子收拾碗筷,洛保借口去散步,推着轮椅出了病房。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飘。
她刚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银面。
他脸上的疤痕淡了很多,原本狰狞的沟壑变得平缓,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印记。看到洛保,他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不自然:“药……很有效。”
洛保笑了笑:“还有一个疗程,用完应该就差不多了。”
银面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的手,没事吧?”
洛保心里一惊:“我的手好好的啊,怎么了?”
银面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臂上,声音低沉:“上次治疗时,我看到你袖口沾了点药膏……和我用的那种很像。而且你的手指,好像一直在发抖。”
洛保别过脸,看着窗外的夜色:“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你别多想,好好治疗就行。”
银面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的药膏,说是能缓解疤痕瘙痒。”
洛保接过盒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谢谢。”
银面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当年实验室爆炸,你把唯一的呼吸面罩给了我。这点痛,算我还你的。”
洛保愣住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觉得眼眶发烫。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回到病房时,小兰正坐在床边等她,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睡衣。“外面凉,怎么不多穿点?”她拿起毯子盖在洛保腿上,指尖无意中碰到她的小腿。
洛保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小兰立刻紧张起来,掀开毯子就要看她的腿,“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没、没事!”洛保赶紧按住她的手,脸上挤出笑容,“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下,有点痒。”
小兰皱着眉,显然不信,但看着洛保躲闪的眼神,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只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保保,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洛保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她想说“我没事”,却在看到小兰泛红的眼眶时,把话咽了回去。
“好。”她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发颤。
那天晚上,洛保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小兰均匀的呼吸声,久久不能入睡。小腿上的刺痛一阵阵传来,像在提醒她那些无法言说的痛。
洛保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指尖捏着那颗白色药丸——这是她最后研制的神经性阻断剂,能在七十二小时内暂时屏蔽痛觉神经,无论是皮肉的灼痛,还是心脏的闷痛,都能一并压下去。
没有犹豫,她仰头吞下药丸。药丸滑过喉咙时没有味道,像吞了一口冰凉的空气。但很快,一种奇异的麻木感从四肢百骸升起,先是指尖失去知觉,接着是小臂、小腿,最后连胸口那道旧疤都变得迟钝,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试着用指甲掐了掐手背,没有痛感,只有皮肤被挤压的钝感。
“果然有效”她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洛溪、赤井秀一、小兰、工藤新一,还有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全都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洛溪的目光扫过实验台,那里还放着灼烧过的镊子、残留的药剂瓶,以及一块只解冻了一半的猪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混杂着草药的气息——那是她一个月来藏不住的痕迹。
“小白鼠活得好好的,猪皮原封不动,”洛溪的声音发颤,指着墙角的笼子和冰柜,“那股烧焦的味道是哪来的?你天天往实验室跑,到底在做什么?”
赤井秀一走到实验记录前,拿起本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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