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喝咖啡你忘了吗?她怕黑你忘了吗?你现在跟我说她自愿被人开胸?
她18岁吃了药变成灰原哀的时候就差点死了,你现在让她再遭一次这种罪?”
“洛溪,你冷静点。”
“冷静?我妹妹躺在德国的医院里昏迷不醒,我怎么冷静?”
洛溪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崩溃的哽咽,“那个‘阿彦叔叔’……是不是当年跟在爸爸身边的那个学生?保保小时候总跟我提他,说他会给她折纸飞机……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保保下手?”
赤井秀一看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
洛保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
“他没破坏内脏,只是划开了胸腔,医生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万幸?”洛溪笑了,笑声里全是泪,“我现在就订机票,小兰也跟我去,还有新一和他爸妈——保保喊了他们这么多年‘优作爸’‘有希子妈妈’,他们不能不管。”
挂了电话,赤井秀一捏着手机站了很久。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银面靠着墙站着,脸上的疤痕在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被抓,也没受伤,只是像个游魂似的守在医院,眼神死死盯着洛保的病房门,
银面没看他,只是重复着一个名字:“志保……小志保……”
十二岁那年,他在实验室给她盖白大褂时,她攥着他的衣角说:“阿彦叔叔,等我长大了,就给你配药治脸。”那时他脸上还没有疤,只是个跟着老师做研究的学生,总觉得这个喊他“叔叔”的小女孩,眼睛亮得像星星。
三天后,洛溪和小兰带着工藤一家赶到了柏林。推开病房门的瞬间,洛溪看着女儿床上缠着纱布的胸口,腿一软就差点摔倒,被小兰死死扶住。
“保保……”洛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伸手想去碰纱布,又怕弄疼她,眼泪砸在床沿上,“姐姐来了,你醒醒啊……”
小兰站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洛保苍白的脸颊,眼眶通红:“保保,我带了你爱吃的樱花饼干,你睁眼看看好不好?你不是说要跟我去柏林墙拍合照吗?”
工藤有希子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工藤优作拍了拍赤井秀一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沉重的质问。工藤新一站在最后,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人,突然想起小时候洛保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那时她还叫灰原哀,总说他是“笨蛋侦探”,却会在他受伤时第一时间拿出急救包。
监护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原本平稳的曲线出现了波动。洛保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姐……”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视线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洛溪身上,“你来了……”
“我来了,姐姐来了。”洛溪握住她没插针管的手,眼泪掉得更凶,“疼不疼?告诉姐姐,哪里疼?”
洛保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站在门口的银面。他还是那副样子,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不敢靠近的怯懦。
“阿彦叔叔……”洛保的声音很轻,“我的药草……在行李箱的夹层里……”
银面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洛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清银面脸上的疤痕时,
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泛黄的合影——后排站着的年轻男人,眉眼和眼前这人重合,
她猛地站起身,想冲过去,却被洛保死死拉住,“姐……别恨他……”洛保的呼吸开始急促,“是我自愿的……我想给他一次机会……”
“你疯了?”洛溪气得发抖,“他划开你的胸!你差点死了!”
“他没破坏内脏……”洛保笑了笑,笑容虚弱却温柔,“他还是……那个会给我折飞机的叔叔……”
小兰蹲下身,握住她另一只手:“保保,你别替他说话。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洛保看着她,眼里泛起水光:“小兰……对不起……我还没说过……”
“别说了。”小兰捂住她的嘴,眼泪掉在她手背上,“等你好了,我们再说。现在你要好好睡觉,听到没有?”
洛保点了点头,视线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昏迷前,她看到银面转身跑出了病房,手里紧紧攥着什么——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他从她行李箱里找到的药草,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包着。
洛保这一昏迷,又是一个月。
洛溪每天守在床边,给她擦手擦脸,跟她讲国内的事:小安学会了画向日葵,小兰把她的诊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工藤新一破了个案子,特意说要等她醒了讲给她听。
赤井秀一每天都要被洛溪骂一顿,从“没看好人”到“连杯温水都不会递”,他从不反驳,只是默默记下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不能喝咖啡,不能吃辛辣,伤口愈合前要保持情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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