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画面太过模糊,像是隔着毛玻璃,越想看得真切,脑袋就越发胀痛。
与此同时,陈晏梨的手机突然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上“洛承轩”三个字,她下意识看了眼和洛保的聊天界面,心里“咯噔”一下。
“喂?承轩哥?”陈晏梨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电话那头,洛承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小梨,听我说
洛保失忆了,她把之前所有的事情,包括在国内受伤、和组织有关的一切,都当成了一场噩梦,
她现在问起苗族医生的事,你什么都不要说。”
洛保盯着手机,眉头依然紧锁。她刚要追问,身旁的毛利兰突然指着远处的登机口:“快看,开始登机了!”
“先不管她了,回头再算账。”洛保把手机塞进兜里,却在转身时又一阵眩晕。梦里模糊的片段再次闪现:实验室里冰冷的手术台,自己蜷缩着躲避针头,而那些细小的虫子正顺着血管钻向心脏……
“小心!”工藤新一及时扶住她摇晃的身体,薄荷糖的清凉气息混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他处理案件时沾上的)扑面而来。
洛保站稳后,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她抬头看向候机厅的电子屏,航班信息在闪烁,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对了,小川还在等我吧?我得给他发条消息。”
洛保跟着队伍走向登机口,宫野明美的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
是陈晏梨发来的消息:"洛溪姐,洛保体内的蛊虫情况很不乐观。上次手术只取出了一只,另一只已经和神经组织粘连......"
宫野明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座椅。这些天她只顾着隐瞒真相,却没想到妹妹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她立刻拨通洛承轩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承轩,小梨说虫子......"
"我刚和她通过电话。"洛承轩的声音沙哑疲惫,"那只蛊虫不仅是追踪器,还在不断释放毒素。之前洛保总说头痛,其实就是......"他突然哽咽着说不下去。
宫野明美转身看向不远处和同事视频的洛保,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危险。她抹了把眼泪,给陈晏梨回消息:"苗族医生的事必须保密,我现在就联系小川。"
在机场的另一头,小川正翘首以盼。手机突然震动,是宫野明美发来的消息:"小川,洛保失忆了,关于她受伤和体内虫子的事,一个字都不能提。"
小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回想起在病房照顾洛保的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疼得蜷缩成一团,却从来不肯叫出声。原来那些痛苦,都来自体内的蛊虫。他立刻回复:"洛溪姐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需要我做什么?"
洛保歪着头自言自语的说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登机牌边缘,语气带着几分困惑:这段时间总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吃麻辣的可能更难受, 咖啡的味道,又不能闻,
不吃咖啡,后来不知道怎么了
是不是果茶喝太多,把口味养刁了?”
宫野明美心脏猛地一缩,她强装镇定地笑着拉着眼前人声音却有些发颤:“你是什么
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总觉得挺奇怪,是胸口有点闷,
倒也不是哪里疼得厉害,”洛保皱着鼻子,努力回忆,“就是闻到咖啡香会犯恶心,辣味倒是还好,只要不碰就没事,在国内的时候也是这样
说起来,肯定是陈晏梨她们捣的鬼!每次聚餐都拦着我吃辣,还非要我喝果茶……”她突然睁大眼睛,恍然大悟道,“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们偷偷在果茶里下药,把我的口味改了?”
宫野明美看着妹妹故作生气的模样,眼眶瞬间发热。她怎么会不明白,那些反常的饮食习惯,分明是身体在发出求救信号——咖啡里的咖啡因会刺激心脏,而辛辣食物带来的血管扩张,或许会加剧蛊虫造成的损伤。原来早在失忆前,洛保就已经在无意识中,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说不定还真是她们的‘阴谋’。”宫野明美伸手揉了揉洛保的头发,将哽咽压回喉咙,“所以等回国做个体检,咱们也好抓她们的‘把柄’,到时候就能理直气壮地吃火锅了。”
洛保眼睛一亮,刚要欢呼,突然脸色微微发白,扶住旁边的柱子。工藤新一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样,快步上前:“怎么了?”
“没事,突然有点头晕
”洛保强撑着笑容,余光瞥见宫野明美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