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夹起一筷子文思豆腐,对着工藤新一挑眉:“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手艺,当初为了把你从柯南的样子变回新一,我守了你两天两夜。”她往暖阳碗里添了小块鸡肉,回忆漫上眼底,“帮你度过危险期后,我自己发烧加心脏病复发,昏睡了整整一夜。醒来后强撑着做了早餐——豆浆油条、荠菜饺子,连茶叶蛋都煮了一锅。”
工藤新一推眼镜的手顿住,记忆突然翻涌。那天清晨,侦探事务所飘着浓郁的豆香,步美举着咬了一半的油条惊叹“小兰姐姐好厉害”,元太捧着茶叶蛋大快朵颐。他当时以为是毛利兰早起准备,此刻想来,餐桌上确实没见到灰原哀的身影。
“当时你们还说是小兰做的。”洛保笑着摇头,目光扫过脸颊微红的毛利兰,“等你们吃完,我早就回实验室了。”她突然转头看向宫野明美,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姐,这么久才让你尝到我做的菜。”
“说什么傻话。”明美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酱汁,“现在吃到也不晚。”赤井秀一默默往她碗里夹了块鱼,镜片后的目光藏着温柔。世良真纯举着筷子凑过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快说说,当时工藤的表情是不是特别傻?”
餐桌上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闹声。暖阳扒着洛保的腿撒娇,尾巴扫过毛利小五郎的皮鞋。毛利小五郎咳嗽两声,往妃英理碗里堆满馄饨:“尝尝这个,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哼,总算有自知之明。”妃英理别过脸,却悄悄把馄饨吃光。有希子举着手机录视频:“这段一定要剪进家庭纪念册里!小保大展厨艺,小五郎甘拜下风!”
“老师,那今天还去交流吗?”林小川小心翼翼地问,手里攥着没吃完的扬州炒饭。洛保擦了擦嘴,起身披上黑色风衣:“去,不过只是换个地方帮别人看病。”她弯腰抱起暖阳,小狗立刻把脑袋埋进她颈窝,“小家伙,跟我去医院当吉祥物怎么样?”
“我也去!”毛利兰跳起来,“昨天听园子说,医院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知道了,小吃货。”洛保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众人收拾碗筷时,她瞥见工藤新一欲言又止的模样,走到玄关压低声音:“那件事别再查了,听赤井的安排。”
工藤新一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暖阳上:“你小心点,组织……”
“放心”洛保系上风衣领口,白色裤管在晨光中泛起微光,“现在我有要守护的东西,不会让任何人轻易破坏。”
洛保将暖阳抱在膝头,指尖梳理着它柔软的绒毛,目光扫过围坐在客厅里的众人:“这小狗,我打算送回中国给表哥那边养。毕竟接下来两年交流期,我不方便带在身边。”她转头看向毛利兰,眼神温柔下来,“兰,如果舍不得,这两年就拜托你照顾?但不许逞强,累了就跟我说。”
毛利小五郎刚端起啤酒罐,动作猛地僵住。洛保挑眉看向他,黑色风衣下的声音带着警告:“爸爸这段时间要辛苦些,戒酒。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喝酒……”她故意停顿,怀里的暖阳配合地汪汪叫了两声,“我就带着小狗、小兰,连妈妈一起带回中国。”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耳尖微微泛红。毛利小五郎慌忙放下酒罐:“胡说!我什么时候……”
“想让妈妈搬回来,就拿出点诚意。”洛保起身将暖阳放进临时做的窝里,白色裤管扫过地板,“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去交流。不然……”她看向工藤新一,“真出了事,兰一个人应付不来,毛利爸爸……”她瞥了眼手忙脚乱收拾酒瓶的毛利小五郎,“好像也不太靠得住。”
“喂!我好歹是名侦探的师父!”毛利小五郎涨红着脸争辩,却在妃英理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
毛利兰拽住洛保的衣角,眼眶微微发红:“你真要把暖阳送走?”
“又不是不回来了。”洛保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等两年后交流结束,我们一起去接它。而且我每天晚上都会回家,周末还能陪你去甜品店。”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瞪向工藤新一,“不像某些人,整天跑去冒险。”
“什么叫冒险!我那是查案子!”工藤新一急得摘下眼镜,“维护正义难道有错?”
“之前医学院那个案子就到此为止。”洛保双臂交叉,黑色风衣下的气场骤然冷冽,“兰跟我说了你的想法,我再重申一遍——凶手已经落网,别再追查。”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以为那些巧合真的只是巧合?为什么我们刚到日本就出事?为什么死者的死因刚好和组织药物有关?”
工藤新一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想起洛保藏在衣柜深处的金属盒,想起那些标注着骷髅记号的悬案报告。
“如果你敢背着我查……”洛保的声音轻得像冰,“我会亲自毁掉所有和‘雪莉’有关的痕迹,包括你手里可能掌握的证据。到时候,黑衣组织就算察觉我的存在,也找不到任何把柄。”她突然露出一抹冷笑,“大侦探,你愿意赌上身边人的安危,只为满足你的推理欲吗?”
客厅陷入死寂。暖阳不安地呜咽两声,蹭了蹭毛利兰的脚踝。世良真纯悄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