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个文思豆腐羹,正好配炒饭。”她余光瞥见毛利小五郎还在门口徘徊,故意提高声音:“叔叔既然这么闲,去把优作叔叔和有希子阿姨也叫过来。今天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中国味。”
毛利小五郎被呛得直咳嗽,嘟囔着“小鬼头使唤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却真的转身去喊人。洛保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昨天夜里在厨房撞见他偷偷翻妃英理的菜谱,心里叹了口气。案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妃英理发来消息:“小五郎说你要下厨?需要帮忙吗?”
她嘴角扬起笑意,飞快打字:“阿姨快来救场!毛利叔叔的黑暗料理天赋又要发作了!”发送完立刻将手机倒扣,免得被毛利小五郎看见。
客厅里突然传来暖阳的吠叫,洛保探出头,正撞见工藤新一被小狗追着满屋子跑,眼镜歪在鼻梁上,手里还攥着被咬得不成样子的拖鞋。有希子笑得前仰后合,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优作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镜片后的眼神却满是笑意。
“暖阳!过来!”毛利兰蹲在地毯上拍手,小狗立刻撇下“猎物”,摇着尾巴扑进她怀里。洛保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在组织时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实验室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味,而此刻空气中飘着食材的香气,暖阳的叫声、众人的笑声交织成最动听的乐章。
“在发什么呆?”妃英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保转身,看见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外套,手里却提着一袋新鲜蔬菜,“路过超市,想着你可能缺食材。”
“阿姨最好了!”洛保接过袋子,从里面翻出一把新鲜的荠菜,眼睛一亮,“正好做荠菜馄饨!小兰以前说想吃来着。”她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柔和:“她小时候我总忙工作,很少下厨。后来……”她的声音低下去,“后来和小五郎分居,她就学着照顾自己。”
洛保将荠菜放进水盆,水流声哗哗作响:“所以我才想让叔叔把您追回来。”她转头认真道,“小兰嘴上不说,但每次看到您和叔叔通电话,挂掉后都会盯着手机发呆好久。”
妃英理的睫毛微微颤动,别过头去:“他那个臭脾气……”
“可他会偷偷看您的菜谱,会在您打赢官司时一个人喝闷酒庆祝,会把您送他的领带藏在衣柜最里面。”洛保将洗净的荠菜沥干,“爱情不就是两个臭脾气的人互相低头吗?”
厨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暖阳不知怎么叼走了有希子的假发,正顶着一头粉色卷发满屋子乱窜。有希子尖叫着追赶,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笑得直不起腰,而毛利兰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暖阳时不时停下来冲她摇尾巴,模样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妃英理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上扬。洛保将切好的荠菜推到她面前:“阿姨,帮我调个馄饨馅?听说您调的馅最香了。”
“贫嘴。”妃英理接过刀,手法娴熟地切碎荠菜,“不过调馅确实有秘诀……”
两人在厨房忙碌时,客厅的闹剧还在继续。暖阳突然冲进厨房,嘴里叼着毛利小五郎的侦探徽章,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洛保手里的虾仁。
“小馋鬼。”洛保笑着喂它一小块虾肉,“再捣乱就把你做成麻辣狗肉。”话虽这么说,手下却轻轻挠着它的下巴。暖阳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扫过妃英理的裤脚。
“这小狗倒是和你很像。”妃英理看着洛保无奈又温柔的表情,“表面凶巴巴的,其实心软得很。”
洛保一愣,随即笑了:“可能吧。毕竟……”她转头看向客厅里嬉笑的众人,暖阳不知何时跳到毛利兰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脸颊,“我也想守护这份温暖啊。”
灶台的火还在烧着,锅里的扬州炒饭粒粒金黄,文思豆腐羹冒着热气,荠菜馄饨在沸水里上下翻滚。洛保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一桌子菜肴,突然觉得曾经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日子都有了意义。或许这就是平凡的幸福,有爱的人在身边,有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一只调皮的小狗把生活搅得鸡飞狗跳。
“开饭了!”她站在厨房门口喊道,暖阳立刻从毛利兰怀里跳下来,摇着尾巴冲过来。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暖阳蹲在洛保脚边,眼巴巴地盯着她碗里的虾仁。
“这文思豆腐切得比头发丝还细!”有希子夹起一筷子惊叹,“小保你简直是厨神!”
“尝尝这个荠菜馄饨。”洛保给毛利兰碗里添了几个,“阿姨调的馅,说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毛利兰咬了一口馄饨,突然红了眼眶。妃英理别过头去喝茶掩饰情绪,毛利小五郎却大大咧咧地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别总吃那些没营养的快餐。”
洛保看着这一幕,悄悄往暖阳嘴里塞了块肉,
小狗开心地摇着尾巴,爪子搭在她腿上,
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姐,你这手艺不去开餐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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